赏识,这也是说不好的事儿。
所以这种泼天富贵,除了靠本事,也要靠运气。
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起的。
无论如何,张怀恩既然一起去的,这份功劳就少不了他的。
回来之后,他再带几年,让张怀恩能接自己的班也就足够了。
但是沈国公肯给自己这个面子,还特意当着皇上的面提上张怀恩一嘴,王秉还是对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皇上听了沈国公的话,也十分高兴道:“是啊,朕也十分意外,但也很是惊喜啊!
“看来这个温孝存,放在户部怕是有点儿浪费了。
“回来之后可以再给他压一压其他担子。”
“皇上英明。”沈国公说完之后又后怕道,“幸亏及时派人去了,否则……”
感觉后面的话可能不太好听,所以沈国公没有就继续说下去。
但皇上也明白他的意思。
否则现在收到的八百里急报,说不定就是山城沦陷的战报了。
“无论如何,这全都是糖糖的功劳啊!”皇上感慨完,又关切地问,“陈老太医去了之后,糖糖身体可好些了?”
一听皇上提起糖糖,沈国公的刚舒展开不久的脸再次苦了下去。
“昨晚烧了一夜未退,臣早晨出门的时候,陈老太医才刚到,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呢!”
皇上闻言也跟着着急起来。
“不是说只是受了风寒么?怎么如此严重?”
沈国公见瞒不下去了,只得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你是说这数九寒冬的天气,糖糖被白象丢进水缸里,浑身都湿透了才发烧的?”皇上一听就急了,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道,“国公府那么多人,连个五岁的孩子都照顾不好么?
“你们若是养不好,不如把糖糖送入宫中,朕亲自来抚养!”
沈国公急忙跪下请罪。
皇上直接从龙案后面走出来。
“来人,更衣,朕要出宫去看看糖糖到底怎么样了!”
眼瞅着皇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王秉也只能给了沈国公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一路小跑地跟着皇上离开了文华殿。
偏殿内等候的官员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多时,皇上换了一身便服,带着王秉出宫,跟着沈国公一起直奔镇国公府而去。
一名内监来到偏殿道:“传皇上口谕,几位大人先请回吧,有事改日再奏。”
听到这话,偏殿内的几个人竟齐齐松了口气,急忙起身告辞出宫去了,生怕万一走慢了又被叫回去。
……
镇国公府。
陈老太医一大早来了,给糖糖诊脉看过药方,守着糖糖吃过药睡下才下去休息了。
听说糖糖睡梦中突然抽搐,赶紧叫儿子帮自己提上药箱,跟着拾蕊快步来到正房屋里。
苏清瑶正抱着糖糖,一看到陈老太医,立刻急道:“陈老,您快给看看,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老太医走到床边,一看糖糖的脸还烧得那么红,伸手一摸额头依旧滚烫,心里就暗道不好。
他对苏清瑶道:“沈大夫人先将糖糖姑娘放下来,老夫看看是什么情况。”
苏清瑶刚把糖糖放回床上去。
糖糖的手脚立刻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
陈老太医好不容易才摸到脉搏,她的手就用力抽了回去。
“陈老太医,您看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吃了药到现在都一个多时辰了,糖糖姑娘的热度还没退下去。
“目前脉洪数弦急,寒邪束表已化热入里,热极生风,再不退热便要惊厥伤神了。”
“陈老太医,您赶紧想想办法啊!“苏清瑶急得嗓子都哑了。
“糖糖姑娘如今昏睡不醒,不知沈大夫人可否同意让老夫施针试试?”陈老太医询问道,“这样见效会比喝药更快。”
因为之前在宫中的时候,糖糖对针灸十分抗拒,最后只得作罢。
所以这次陈老太医不敢自己做主,只能先询问苏清瑶的意见。
“只要能把孩子治好,您怎么做都行。”
苏清瑶如今也没了别的法子,只能一切都听太医的。
陈太医急忙从药箱中取出针包,递给父亲。
陈老太医当即抽出一根银针。
先刺糖糖的人中,然后又在十指尖端的十宣穴,挨个儿轻扎放血。
每一针刺入,糖糖小小的身子都会微微一僵。
但是她一直昏睡未醒,所以并没有排斥针灸。
沈家兄弟四人在旁边看得心疼不已。
每一针刺入,都好像也同时扎在了他们心上。
苏清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只能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她生怕自己哭出声来,打扰了陈老太医施针。
满屋子,只有玄耳根本不知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