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眼神便撇向一旁的老大两口子。
她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但其实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经此一事,文氏是不可能再原谅汪家了。
今后无法再从荣秦王府捞好处的了。
汪家如今的家产,就要面临被两个儿子瓜分的局面。
若是能把老大一家弄进大狱,那家产岂不就都是她家的了?
汪老大两口子也没想到,老二一家居然会突然咬上自己。
老大媳妇瞬间怒了,冲上去就要撕老二媳妇的嘴。
“你当着姑母和官差的面,胡说八道什么呢?
“若是管不好自己的嘴,那我就帮你撕了!”
眼瞅着两个人厮打在了一起。
吕靖安一挥手道:“来人,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府衙,待我细细审问清楚,便知真相。”
捕快们瞬间上前,将汪家人一一控制起来。
如此一来,老二两口子瞬间懵了。
“不是,汪显宗下的毒,他是老大家的,你们抓我们干什么啊!”
“哎呦,疼,疼……”
屋里瞬间吵闹成一团。
好在府衙的捕快都有经验,对付汪家这样只会嘴上叫唤的人,完全手拿把掐,很快就把人都控制住带了下去。
吕靖安冲萧景湛拱拱手道:“萧大人,那卑职便先行告退了。
“有什么进展,卑职会随时派人禀报给您的。”
萧景湛也拱拱手道:“有劳吕兄了。”
顺天府的人带着汪家十几号人离开之后,荣国公府瞬间清净下来。
坐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文氏叹了口气。
“你爹以前就说过,汪家人不宜深交。
“我当时还觉得他是瞧不起我家的远方穷亲戚。
“非但没有听他的话,反倒还故意变本加厉地对汪家好。
“后来你爹就再也不说了。
“如今看来,果然还是你爹看人比我准啊!
“倒是我识人不清了。”
“娘,是汪家人不懂感恩,不是您的错。”
文氏身体还没好利索,心里也已经很难受了,萧景湛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哄着老太太,扶着她上了轿子,将她送了回去。
荣国公此时已经被下人打理干净扶到床上去睡下,呼噜已经打得震天响。
萧天瑞坐在床边守着,看到祖母和父亲回来,他急忙起身。
文氏上前,一把拉住萧天瑞的手道:“瑞儿,你放心,祖母知道错了。
“这次祖母一定给你做主,绝对不会轻饶了汪家人的。”
萧天瑞虽然心里头的确有些不舒服,但文氏到底是长辈,他哪里敢让文氏给自己道歉。
“祖母,我没事,您身子还没好利索,还是赶紧休息吧。”
但文氏还是没有松手,继续道:“我叫人把礼物准备好,明个儿让你娘带你再去一次镇国公府。
“算是祖母给沈承砚的赔礼。
“正好你也去探望一下,好不好?”
文氏这话倒是直接说到萧天瑞的心坎儿上了。
他回来之后心情低落,很大一部分就是在担心沈承砚的身体。
此时听到文氏这样说,登时打起精神道:“祖母,可以吗?”
“傻孩子,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文氏见自己终于摸准了孙子的脉,立刻高兴道,“我叫人备一份厚礼,再多放些滋补品进去。
“你跟沈承砚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你娘跟沈大夫人又是至交好友。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
“放心,沈承砚肯定不会迁怒于你的。
“正好你们去了,也可以跟沈家说一声,汪家人已经都被顺天府衙带走了。
“也算是表明一下咱家的态度,免得让人家觉得咱家不诚心。”
“好,多谢祖母。”听了这话,萧天瑞的心情好转了许多。
他起身道:“祖母,那您早点休息,孙儿先行告退。”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萧二夫人和萧天瑞又带着一大堆礼物,坐着马车直奔镇国公府。
这次他们没有再像前一天那样大张旗鼓,十分低调地直奔镇国公府的角门。
下车后,母子俩跟着下人进了二门,直奔景晖院而去。
都已经进了景晖院的院门,得到消息的苏清瑶才急匆匆地出门迎接。
看着苏清瑶眼下两抹十分明显的青痕,萧二夫人和萧天瑞顿时心里一紧。
萧二夫人急忙问:“清瑶,怎么回事儿,是不是砚哥儿……”
苏清瑶摇摇头道:“你们放心吧,砚儿没事。
“是糖糖……”
萧天瑞一听是糖糖,瞬间把礼貌都抛到脑后去了,急忙追问:“糖糖妹妹怎么了?”
“应该是昨个儿落水湿透着凉了,傍晚就发起烧来,一夜都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