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硕的注意力,此时却全都被炕桌上的座钟给吸引了。
黄铜镀金的外壳,让它看起来就沉甸甸的十分有分量。
他的目光飞快扫过座钟的每一个细节,却并没有看出任何下毒的痕迹。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沈承硕还是叫人取来托盘,将座钟放进去。
这样谁都不用接触座钟,就可以把东西拿过去了。
而沈承砚这边,居然直接被沈承砶背起来就往外走。
看看端着托盘走在最前方的大哥,再看看背着自己的三哥,还有跟在旁边,眉心拧出一个大疙瘩的二哥。
沈承硕惨叫一声:“冷,外面冷!
“你们就没一个人,想到应该给我披上披风,或是穿上大氅呢?”
听了这话,沈承砶非但没有折返回去,反倒加快了脚步。
他背着沈承砚,健步如飞地回到正房屋里。
沈承砶刚把沈承砚放下。
沈承砾就直接将一碗姜汤塞进他手里,还道:“趁热喝。”
沈承砚简直是哭笑不得。
他刚准备开口询问,就见祖父吩咐赵保堂仔细检查座钟。
赵保堂表情严肃地围着座钟仔细看了许久,最后得出结论道:“座钟表面的确被人涂了东西。
“但是因为不止一个人摸过座钟表面了。
“所以被蹭掉了许多,一时间很难分辨究竟是什么毒药。”
“毒,毒药?”正在喝姜汤的沈承砚闻言大惊,“赵叔,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沈承砾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沈承砚的脸色却已经苍白如纸。
他放下手里盛着姜汤的碗,嘴唇颤抖道:“我刚才摸过座钟,然后还吃了点心……”
沈承砚说着,突然开始四下张望。
糖糖呢?
即便已经有了糖糖。
自己也依旧无法逃脱既定的命运吗?
哥哥们遭受过的一切痛苦,他也必须再遭受一遍,老天爷才能放过他们沈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