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手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听了糖糖这话,再结合刚才的自己的感受,萧天瑞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白象觉得咱们手上的味道不好闻,所以在给咱们洗手啊!”
糖糖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这股味道,应该不是你给座钟上油的味道。”
糖糖说着摊开自己的手,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道:“我刚才用右手拿的钥匙,左手按在座钟上。
“如果是上油的味道,那我右手上的味道应该更重才对。
“但白象洗的却是我的左手。”
糖糖一边说,一边看向萧天瑞。
萧天瑞则一脸震惊地看向自己的手。
他是个左撇子,刚才给座钟上弦的时候,跟糖糖的动作正好相反。
他是用右手按住座钟,用左手拿着钥匙拧的。
但是白象来回涮洗的却是他的右手。
萧天瑞张了张嘴,还不等她说话,院子外面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七八个人一起涌入院子。
荣国公和萧景湛一进来,看到萧天瑞站在白象身边,被衬托得格外娇小,全都吓了一跳。
虽说早就知道皇上将缅国进贡的白象赏赐给了糖糖。
但是荣国公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居然就这么直接养在国公府中?
看着将两个院子打通之后宽敞的象舍。
竟然比他和文氏的院子还要大了一圈儿。
荣国公心里第一次升起,自家的国公府,似乎真的是过于小了的感觉。
萧景湛却盯着儿子,紧张地问:“天瑞,出什么事了?
“你离白象那么近做什么?
“你赶紧带着糖糖妹妹过来。
“那里太危险了。”
萧天瑞却皱眉道:“爹,我们可能被人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