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咱们两个认识多年,我家老大和你家景湛也是过命的交情。
“你现在跟我整这套,未免也太见外了?”
“对你们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家来说可是救命之恩。
“没把国公的全套仪仗都摆起来,已经是我低调处理了。
“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家糖糖姑娘。”
荣国公说着一挥手。
家丁们立刻把马车内的礼品取下来,一抬一抬地开始往沈家搬。
围观的百姓此时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荣国公真是个讲究人,如此大张旗鼓地登门给一个小孩子道谢。”
“什么小孩子,那是救命恩人。
“若是你在生死关头,你会在乎救你的人是小孩子还是大人么?”
“这话说得倒也在理。”
“以前只听说靖远侯府的顾昭棠姑娘很厉害,能帮人治病,甚至还有说她能起死回生的。
“没听说镇国公府的糖糖姑娘也有这般本事啊!”
“你说话注意点儿,现在哪里还有什么镇远侯了,那叫镇远伯。”
“对对,是我说错了。”
“这两个小姑娘年岁相仿,也不知道谁更厉害一些啊?”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你们快看荣国公府送的谢礼,搬了这么久都还没搬完呢!”
“也不知道里头都放了什么,若是能像大婚那样全都敞开摆出来给大家看就好了。”
“荣国公都亲自登门道谢,萧指挥使都当众下跪了,谢礼还能少得了么?”
大家七嘴八舌聊得热络。
谁也没注意到,人群后方停着一辆靖远伯府的马车。
马车内,顾昭棠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真没想到,糖糖如今也开始为自己博名声了。
她的手攥紧了车窗的帘子,然后又缓缓松开。
半晌后,顾昭棠唰地放下帘子,沉声道:“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