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扶，却发现自己压根儿无从下手。
最后糖糖只能撅起嘴，隔空吹了几下道：“哥哥不疼，糖糖给你呼呼。”
平时糖糖有个什么小磕小碰的时候，苏清瑶也是这样给她呼呼的。
但是呼完糖糖非但没有觉得好一些，反倒越发眼泪汪汪。
“怎么了？”沈承砚赶紧问，“糖糖给哥哥呼呼之后，哥哥都不觉得疼了呢！”
“哥哥就会哄我。”糖糖一垂眸，两颗大眼泪就落了下来，砸在沈承砚的手背上，“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娘亲说了，过了年糖糖就比去年大一岁，不是小孩子了。”
沈承砚听着她这本身就充满了孩子气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是他一笑，身子随之抖动，后背的伤口就会扯着疼，于是表情瞬间就又扭曲了。
糖糖的眼泪就继续一双一对儿地砸在沈承砚的手背上。
“小祖宗，快别哭了，眼睛本来就肿了，再哭就更疼了。”沈承砚无奈地冲她招招手，“你过来，哥哥跟你说个秘密。”
糖糖果然被这话给吸引了，也顾不得哭了，直接凑到沈承砚旁边，还特意压低声音问：“哥哥，什么秘密啊？
“你放心，我的嘴巴最严了，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沈承砚还故弄玄虚地左右看看，确定屋里没有别人之后，才凑到糖糖耳边小声道：“其实祖父打我的时候，根本没怎么使劲儿，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真的么？”糖糖半信半疑地看向沈承砚。
“当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沈承砚的语气格外坚定。
糖糖这才信了。
她沉默片刻，突然小声问：“哥哥，那，那我刚才对祖父的态度，会不会有点儿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