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都给她换上簇新的衣裳。
当苏清瑶抱着糖糖来到正房的东暖阁时,国公爷和兄弟四个早都已经到了。
大家都换上了新衣裳,脸上也俱是喜气洋洋。
沈承砶下午拉着大哥陪他去试弓了。
试完回来越发满意。
就连此时都抱着落星不撒手,仔细地给弓身涂油,细心保养。
玄耳脖子上的铃铛也终于调整对了位置。
它蹲坐在沈承砶身边,一脸怨念地看着主人。
那原本该是它的位置,如今却换成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玄耳伸爪子想要把落星扒拉开,好让自己能窝进沈承砶的怀里。
谁知沈承砶却护着落星往旁边一躲。
这下玄耳是真的生气了。
它一转身,用屁股对着沈承砶,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将自己团成一个球,缩进了糖糖怀里。
糖糖个子小,如今只能抱得住玄耳的大脑袋。
她揉揉玄耳脑门儿上的毛,笑着说:“三哥,玄耳生气了,接下来你很可能要倒霉了。”
“呸呸呸!”苏清瑶急忙道,“大过年的,可不许说这种不好的话。”
糖糖赶紧抬手捂紧自己的小嘴巴,只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国公爷坐在上首处的圈椅中,视线在屋里环顾一周。
廊下换上了一水儿的红灯笼。
门口的对联儿是沈承砾写的,沈承硕和沈承砶两个人贴的。
窗户上贴着大红的窗花。
屋内炭盆烧得旺旺的。
软榻上孩子们有说有笑。
国公爷忍不住喟叹一声,这才是他征战沙场多年,最想要过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