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我跟沙发就这麽有缘?简直就是主战场之一。
就这样,第三轮锻链开始了。
出汗?
减脂?
那就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从淡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洇成一片浓稠的黑。
小区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星星点点的铺陈在视野里。
秋风带着凉意,掠过阳台,轻轻吹在裸露的皮肤上。
客厅的灯没开,陈梓涵下意识往林默怀里缩了缩。
林默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陈梓涵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有点懒,又有点满足,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心跳也从方才的急促慢慢回归了正常频率,身体上还是疲惫的,但那种疲惫是愉悦的。
「刚才你用了什麽东西?感觉好奇怪————」陈梓涵的声音沙沙的,带着一点哑,想起方才的事,脸不由的红了。
「呃————你只需知道是好东西就行。」林默打了个哈哈,她今年不小了,27
了,正好适合用「玉径焕颜水」。
「还有,你怎麽还是那麽精神?锻链是,那个也是。」陈梓涵虚弱的说。
「那还用说————」林默低头,嘴角微微弯起:「当然是强啊。」
「废话。」陈梓涵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没什麽杀伤力,反而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
「哈哈。」林默笑了,没再接话,只是擡手把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陈梓涵被他摸得有点痒,稍稍偏了偏头,却没有躲开。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靠着,谁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夜色从窗外漫进来,客厅里的一切都变得柔和了。
陈梓涵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林默————」
「嗯?」
「————没什麽。」
陈梓涵终是没有问出那个问题。
问了又能怎样?
有些答案,知道了反而是徒增烦恼罢了。
她轻轻呼了口气,嘴角却弯了起来,她也不比任何人差,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叮,与陈梓涵好感度+80,目前为「合欢同心」—一灵欲交融,合阴阳,定同心,情道合一!】
【叮,良鼎已成。】
林默在等下一条提示。
然而却戛然而止了。
想来是系统认为他这个合欢宗宗主还不够优秀啊。
罢了。
9月底,欢合娱乐。
林默刚想要看《月亮之上》的专辑销售报表,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王晓晓领着一个身形清瘦、穿着简单休闲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林总,这位就是张超。」
年轻人连忙上前一步,略显拘谨地伸出手:「你好,林总。」
林默起身,伸手与他轻轻相握,笑着开口:「终於找到你了。」
张超愣了一下,握着的手微微一僵,眼里满是诧异,连忙问道:「林总————
您知道我?」
林默松手的同时,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你的名字都在网上。」
张超怔了几秒,随即恍然大悟,脸上浮起一种说不清是释然还是感慨的神情,甚至眼眶都微微有些发热。
从高中时代起,他便开始写歌自娱自乐,上大学期间组建了「夜郎」乐队,亲自担任吉他手、词曲创作一肩挑,大学毕业後又四处参加比赛,将小样发到网上、寄到唱片公司,但都如石沉大海,没有收到过任何一个回复。
他以为————真的就这样了。
「合同看了吗?」
「看了。」
「有问题吗?
」
张超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後开口,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认真:「就是————我的歌,真的能发行吗?」
合同里十年期限、歌曲版权的复杂结构,他都不太关心,他只在意一件事,进了公司,自己的歌能不能发行,他不想签约之後就没了後续,白白蹉跎十年,那还不如继续一个人干。
10年,是娱乐圈里很正常的签约期限了,通常新人的第一份合同就是5~10
年。
至於歌曲版权,看上去复杂,其实并不难理解一在公司期间创作的歌曲,着作权仍归创作者所有,只是将创作者在全蓝星范围内的着作财产权独家授权予公司,允许公司自行进行商业推广、销售,授权期限与着作权一样,至创作者死後50年。
至於创作者的收益,则是分为两部分,一是正常的版税分成3.5%;二是扣除公司运营费用後的分成1%~30%或者买断。
这个方式,林默借监了起点的合同,和歌曲作为商品,本质是一样的。
当然了,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