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好久没见了,她正好在燕京,就打电话约着一起逛逛。」
这一看就是故意的,林默也故意道:「是该多联络下感情,你们俩以前就是同学朋友,现在又要成为同事,未来————未来还可以做一对好闺蜜嘛。」
蒋琴琴眯起眼睛,盯着他问道:「未来,就只是做闺蜜吗?」
林默笑着反问道:「不然呢?」
蒋琴琴忽然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脸颊,似笑非笑的道:「那明晚,我叫她一起过来住,好不好?」
林默眉峰一挑,这不就暴露了他俩的关系,目前时机尚未成熟,於是道:「不太好吧,会打扰咱们的二人世界。」
蒋琴琴故作失落,叹了口气道:「也是,那就算了,只能让她自己回酒店住了。」
林默手上在她那**上捏揉起来,嘴上笑着戳破她道:「你这是逗我玩呢。」
蒋琴琴呼吸渐渐加重,搂着他的脖子,带着几分娇蛮醋意道:「现在————你不准想她!」
距离饭局结束,已经整整过去了一天。
就一天高群书都是度日如年,满心满眼都等着林默的电话,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焦灼之中。
他都没睡好觉,因为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会期待林默能爽快买下《征服》,解决他的燃眉之急,一会又担心对方看不上样片,这笔买卖彻底告吹。
巨大的精神压力让他茶饭不思,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脸颊也凹陷下去,整个人熬得憔悴不堪。
他坐在宾馆床上,手机屏幕被他按亮又熄灭,熄灭又按亮,来来回回无数次,心里反覆纠结挣紮,想着要不要主动打个电话给林默,问问对方看样片的结果,可又怕显得太过急切,把最後一点希望都作没了,又琢磨不如先打给于敏,探探对方的口风,可又怕于敏从中传话,打乱了节奏。
就在高书无措与煎熬之际,林默的电话打了过来,约他去上次的饭店吃饭,他挂了电话,就立马洗漱换衣出门。
一个小时後,新丰楼。
作为老燕京「八大楼」之一,其以鲁菜技法为基础,主营白菜烧紫鲍、油爆肚丝、素面汤、杏仁元宵等传统名菜。
味道嘛,也还好,主要是环境不错,适合商谈事情、宴请宾客。
相比之下,林默更喜欢苍蝇小馆,味道独特,烟火气足。
「林总,不好意思,打的耽搁了一会。」
「没事,我也刚到。」
林默看着高书那副熊猫眼,旋即问道:「高导,几天没见,你这怎这般憔悴?」
还不是因为你,高书尴尬一笑,坦白道:「没睡好。」
坐下後,刚好开始上菜,两人边吃边聊。
只是林默聊天聊地,就是不聊《征服》,搞得高书焦急不已,一个劲的喝酒。
待到酒过三巡,这个时候,气氛到了,火候也到了。
「就是————」林默话锋一转,多了几分坦然,「不瞒高导,我们欢合娱乐前些日子遭了些变故,眼下能动用的资金,并不是很多。」
这说的是实话,搞了不少项目,彩票奖金花得七七八八了,眼下能调动的现金所剩无几。
高书闻言,放下酒杯,陷入了沉思。
说到底,拍戏终究是为了赚钱,换做是谁,都想把利益最大化,能多卖一分是一分。
可问题是,眼下的《征服》,根本找不到愿意出高价的买家。
此时,高书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此前去接触的那些电视台领导、影视公司老板的嘴脸。
他们有的敷衍推脱,有的极限压价,还有的乾脆拒之门外。
想到这,那股窝火劲儿瞬间涌上来,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林总————」高书深吸一口气,擡眼直视林默,问道:「你能出多少钱?」
林默没有罗嗦,也不再铺垫:「450万。」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这是我们公司目前能拿出来的所有资金了。」
高书愣住了。
不合理。
这个价格太不合理了。
《征服》拍摄本身就花了420万,也就是说,忙活了这几个月,到头来只赚了30万。
可偏偏,市场给的反馈比这个价格还要残忍。那些电视台、那些影视公司,有的压价压到离谱,直接拒绝,连谈都不谈。
别说赚钱了,就是亏本卖,都未必有人肯接。
高书沉默着,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一方面,450万远低於他的心理预期。
一部戏拍下来,耗时、耗力、耗心血,到最後忙活几个月就赚这麽点,付出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任谁都觉得憋屈。
可另一方面,再拖下去,这部戏真要砸在自己手里了,能找的人都找过了,再这麽耗下去,别说赚钱,怕是连回本都是奢望。
高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他的目光已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