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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4日
李游总算把前段时间积压的事情处理完毕。
回来的第三天他专程跑了一趟省城,见到了一位级别很高的领导。
见面的时候,领导问他有没有什么难处需要帮忙解决。
李游心里很清楚机会难得,他也不是糊涂人,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往后想要再见到这样的领导,别说提诉求,就连说上几句话的机会都很难有。于
是他抓住机会,把自己眼下遇到的几桩难题全都如实说了出来。
年初发生的那桩事之后,他加工厂生产的水产粉料,销路基本只能局限在国内各地的养鳗场。
根源就是加工厂没有自营进出口权限,没法直接报关,把粉料销往国外。
第二件就是远洋渔业的问题。
想要去公海开展捕捞作业,个人是不能直接申请的,必须由渔业公司提交申报,经过省里审核,再上报农业部审批,才能拿到远洋捕捞许可证。
眼下他的公司暂时还没有实力开展远洋作业,但这类许可证的审批门槛越来越高。
按照他的记忆,要等到千禧年之后,出台远洋渔业企业资格证这套标准化制度,相关审批环境才会慢慢宽松下来。
李游在省城前后待了将近一个星期。
粉料出口的难题有了可行方案,后续接到国外订单,就先把粉料运到香江中转,再从香江出口到海外。
至于远洋捕捞许可证,申请报告已经递交上去,剩下的就只能等候审批结果。
从省城回到家里,李游一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这次海上行动,虽然是他牵头发起,但有我方执法力量在一线,船员不用冲在最前面,所以重伤的人很少。
不过包括李游自己在内,所有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磕碰留下的伤痕。
到家之后,李游先给这次参与出海的每一位船员都发了两百块的红包,紧接着又马不停蹄赶到修理厂,查看受损渔船的维修进度。
与此同时,苔海镇的加工厂,还有各处的养殖场,也都在不停运转,一刻也不停歇。
好不容易腾出时间,打算好好休息两天,可到了3月15日下午,驻场负责鲍鱼吊养项目的蔡技术员找上了门。
他告诉李游,去年年底投放下去的鲍鱼苗,已经到了分苗的时间。
经过三四个月的饲养,蔡技术员和另外一名技术员,还有养殖场的工人反复测量,大部分鲍苗壳长已经超过三厘米,正好到了第一次分苗的合适时机。
“阿游,现在海水温度还偏低,鲍苗就算分苗的时候出现磕碰受伤,恢复速度也快。
要是再往后拖,苗种挤在同一个养殖笼里,不光长不大,还会互相刮伤,造成损耗。”蔡技术员说得十分认真。
苔海镇内湾这片鲍鱼吊养养殖区,凝聚了他大量的心血。
不管是他本人,还是实验基地的聂工一行人,都对这个项目抱有很大期待,都盼着鲍鱼吊养这套养殖模式能够一炮打响。
“分苗可以做,不过我想问清楚,是只有我这边的鲍苗达到条件,还是内湾所有的鲍鱼笼都满足分苗标准?”
李游一边说,一边招呼蔡技术员坐下。
要不是蔡技术员今天过来提醒,他差点把鲍苗分苗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就连从鹭岛运过来的南美白对虾亲虾,这段时间也陆续开始产卵,一堆事情堆在一起,他根本抽不出精力亲自盯。
好在育苗场由杨芳学管着,加工厂交给李光厚打理,加上刚出海回来的杨通文暂时没有别的差事,帮着分担不少工作,李游才能稍稍松一口气。
要是所有事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就算不把人累垮,也得忙得焦头烂额。
“你这边浮筏上的鲍苗最先达标,可以先开展分苗,你几个舅舅,还有大伯、三叔家的养殖笼,要等到一个星期之后,才可以陆续分苗。”蔡技术员回答。
“行,我回头就叫上我爹,去外面雇人手,明天就动工分苗。”李游点头应下。
“还有件事,分苗需要用到不少工具。”
蔡技术员从口袋掏出一张纸递给李游,“上面写的都是要用的物件,得提前准备齐全。”
“好,我马上安排人置办。”
李游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列的东西,不少村民家里都有,就算家里没有,陈为民的店里也有。
“对了蔡工,你可以转告聂工,想办法联系几家报社的记者过来,把我们这里鲍鱼分苗的消息报道出去,能帮实验基地的鲍鱼吊养模式快速打响名气。”李游给出建议。
他现在算是苔海镇鲍鱼吊养的领头人,借着他近期积攒下来的声望,可以帮实验基地快速打开知名度。
要是只靠他们挨家乡镇慢慢宣讲推广,按照上辈子的经历,恐怕要等到千禧年以后才能做出名气。
至于同行竞争,李游暂时没有过多考虑。
鲍鱼吊养的投入成本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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