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的流动痕迹清晰可见，
它们沿着球壳表面不断调整各个平台的朝向和阵列角度，
维持能量收集效率和恒星辐射压力之间的平衡。
远处的恒星光照从阵列的间隙中透出，在球壳表面洒下细碎的光斑，
光斑随着球壳的自转缓慢移动，
像是一层被照亮的薄纱覆盖在这颗银色的球体上。
林叶看着那幅图像，看了很久。
一年多以前他站在主控室里对着星图画戴森球初步设计框架的时候，
那个画面还只是一条环绕恒星的虚线和一些模糊的标注。
现在那些概念已经变成了一座覆盖整个恒星系的工程实体。
从灵源II型平台到框架搭建再到能量收集阵列的铺设，
他只完成了研发设计工作，零和灵织群完成了剩下的全部工作。
这个工程放在灵织建造体系出现之前，
按当时的工程建设能力，少说也要几十年，这还是他的基地而言，
如果换成常规三级文明，没有几百年时间，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而他现在更是只用了一年时间！
林叶把那幅图像缩小了一点，让整个球体的全貌重新呈现在视野里。
银灰色的球壳在星光的映衬下泛着均匀的光泽，
边缘轮廓清晰，中间的间隙很窄，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这就是灵织才能做到的事，从无到有，
把一个恒星系级别的工程在一年内变成现实。
他把画面关掉，靠在椅背里，手指搭在扶手上，
看着主屏幕上那幅已经被缩小的戴森球缩略图。
然后他坐直身体，伸手在控制台上划了几下，调出了所有恒星系的星图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