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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他先处理，按之前的基调回复，
必须赔偿战争损失，而且只能赎回被俘人员，被俘舰只不在谈判清单里。”
零应了一声：【明白。】
通讯转过去的间隙，林叶拿起终端又扫了一眼那份回复。
夸尔那边还在绕弯子，想用赎人的条件把舰船也带回去，
顺便把责任和赔偿的事推掉。
他把终端放下，没有再说什么，
转回去继续看那份纳米机器人材料配方的模拟数据。
山鹰收到零转过来的完整回复时，正坐在指挥中心的主控台前面，
手里捏着一支笔，刚在物资调配表的页边划了一行备注。
他看完那几段文字后，把笔放下，靠在椅背里，把那份回复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猎犬从侧面偏过头来，看他的表情，问了一句：“回了？”
“回了，他们只愿意赎人，而且要连船一起赎，
赔偿的事一个字没提，还反咬我们一口。”
猎犬听完，没有立刻接话，拧开保温杯盖子喝了一口水，
然后把盖子拧紧，放回桌面上。
“还反咬我们？真是会推卸责任，
以为我们人类好欺负吗？这次必须让他们一个教训！”
山鹰嗯了一声，在通讯面板上按了一下，
接通了夸尔旗舰通讯系统的回传通道。
他没有打字，直接用语音录了一段答复，语气强势，态度强硬，
措辞和之前通牒保持一致，没有多余的修饰：
“我方只接受赎回被俘人员，但被俘舰只不在谈判范围内，
另外，贵方必须赔偿战争损失，否则被俘人员将转交星寰港处理，
同时我方还保留日后远征的权利。”
他说完之后把录音发出去，切断了通讯。
然后转回身，拿起那支笔，
继续在物资调配表上写备注，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
猎犬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转回去翻他自己的物资表。
那份回复传到夸尔母星的时候，是当地时间的深夜。
军部值班室里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接到文件后快速读了一遍，
然后抬起头看了旁边的人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他把文件转到了总长的终端上，加了一行备注：
“对方拒绝了舰船赎回和赔偿免除的请求，还保留远征权利。”
第二天一早，军部主楼的会议厅里坐满了人。
长桌两侧坐了三十多个人，比上次少了一些，但还是挤得满满当当。
有人面前的终端屏幕还亮着，是那份回复的全文，
有人手里捏着一份打印件，边角已经被手指攥得发软。
总长坐在主位上，没有让大家等太久，
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
“对方的回复大家都看到了，
船不还，必须赔偿，否则人卖到星寰港，后面还要打过来。”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圈：“谁有主意，现在说吧。”
桌边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先开口了。
坐在左侧的一个军官，肩章上列着三排星徽，
嗓门不大，但语气带着火：
“上次他们贩卖我们的人，我们已经花费高价在星寰港赎回来了，
那些将士回来后，咱们费了多少力气安抚军属和舆论？
现在他们又要来这一套？真当我们夸尔好欺负？”
他旁边一个人接话，声音比他急一些：
“如果这次再把那些人卖到星寰港，我们再去赎一次，
国内舆论怎么压？民众会怎么看我们？议会那边怎么交待？”
又一个人开口了，声音没有前两个那么急，但语气也压不住：
“他们这就是在拿我们的人当筹码，
赎了一次还不够，还要赎第二次，这种行为，跟星盗有什么区别。”
这几句话说完之后，桌边的氛围明显热了一些，
有人开始在座位上换姿势，有人把手里的笔放在桌面上，
有人侧过头和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但没有人站起来，也没有人真的说出“打回去”这三个字。
过了一会儿，坐在长桌右侧的一个中年军官开口了，
他是情报部门的人，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
但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下来听他讲：
“索恩的战报写得已经很清楚了，对方在边境线外埋伏了七十万艘，
我们的舰队连阵型都没展开就被打掉了一成，最后只剩不到二十万艘。
如果我们要再组织一次远征，规模至少要比索恩那次翻一倍。”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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