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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炉子昼夜不停地运转着，
把提炼并按特定比例融合后的金属液浇进预制模具里，
冷却后变成标准的船用板材和结构件，码放在仓库区的货架上，
等着船坞调用或被调配至各分基地的船坞里。
而夸尔舰队被俘的舰船也经过六天的航行，抵达天关基地。
索恩和他手下的那些高级军官被集中安排在天关分基地的几间隔离舱室里。
准备等待后续的单独审问。
随后，零把执行结果同步到山鹰的终端上，
山鹰扫了一眼确认没有异常，然后就把页面关掉了。
他关掉页面之后偏头看了一眼猎犬。
猎犬正坐在侧面的座椅里翻物资调配表，保温杯搁在扶手上，盖子拧着。
山鹰开口说了一句：
“老板那边有新指示，要求夸尔方面启动正式赔偿与赎回谈判，
赔偿我方战争损失，赎回被俘人员，否则我方保留发起远征的反制权利。
措辞不能软，必须公开，还要让周边那些正在观望的文明看得到。”
猎犬把物资表最小化，偏过头来：“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山鹰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先把姿态摆出来。”
他伸手在通讯面板上按了一下，接通了赵强和凯文的频道。
三人的影像同时在主屏幕左侧亮起来。
赵强那边背景是远程指挥室的冷白色灯光，他靠在椅背里，手里捏着一支笔。
凯文那边暗一些，像是坐在休息区的角落里。
山鹰把当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俘虏已经控制住了，残骸正在回收，但夸尔那边还没有任何动静。
“所以我们需要先开口。”
“老板的意思是必须要强硬，姿态要摆出来。”
赵强把笔放下：“措辞怎么定？还是要通过零去发？”
“对！”山鹰说：
“零会通过那艘夸尔旗舰的通讯系统直接发过去，
用他们自己的通讯系统，确保他们第一时间收到。”
他停了一下：“内容就三条：
赔偿这次战争损失，赎回被俘人员，不然我们后面自己过去讨说法。”
凯文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几秒才说：
“措辞不能软，得让周边那些正在看的文明也知道我们不好惹。”
赵强接了一句：“那就写成正式通牒的调子，不谈判，不拖延，只给答复时间。”
山鹰点了点头，在终端上把那几条要点打了一遍，
然后把文本发给了零。
“零，按这个方向起草正式通牒，用夸尔旗舰的通讯系统发过去。
措辞不用修饰，直接提要求，标出一个答复期限。”
零的回复在几秒之后就到了：
【通牒已生成，正在通过夸尔旗舰的通讯系统发送，
预计三十分钟后对方可收到完整文本，
同时抄送一份到星环贸易联合体的公共信息网络里，
周边那些正在观望的文明预计都会看到。】
山鹰嗯了一声，切断了通讯。
他把终端放回桌面上，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翻残骸回收的进度数据。
事实上，格拉纳和图尔在那批侦察舰回传的完整战场记录基础上，
内部对智神文明的实力评估做了进一步更新，
相关情报和后续观察也随之同步到了各自的指挥系统里。
三十分钟后，夸尔母星军部主楼的通讯面板亮了起来。
值班军官看了一眼信号来源，确认是索恩那艘旗舰的ID，
但通讯格式不是语音，也不是加密战术数据，而是一份措辞正式的文本文件。
他点开文件，从第一行读到末尾，
然后把终端转了一个角度，让旁边的主官也看到了内容。
主官站在控制台后面，把那段文字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通牒不长，但每一句都压着分量，措辞直接。
内容的核心是赔偿与赎回，否则对方保留远征的反制权利。
末尾标注了答复期限：一个月内，没有留额外的协商窗口。
主官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终端上的文件转发给了军部值班室，
在转发栏里加了一行备注：
“来源已确认，索恩旗舰发回，对方要求在一个月的限期内答复，请尽快处理。”
他发完之后站在控制台前面没有动，
看着转发成功的提示在屏幕边缘闪了一下，然后熄灭了。
他转过身，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联系总长，让他来一趟。”
那份通牒在之后的几十分钟内辗转了好十几个人的终端。
从军部值班室转到高层参谋组，从参谋组转到几位舰队负责人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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