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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鹏运输舰在泊位里停稳之后，对接臂从泊位平台上方伸出来，
准确地卡入舰体侧面的接口，
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是锁扣闭合的咔哒声，对接完成之后。
破晓III型的发动机也都熄灭了，只是停在各自的泊位上，
在昏暗的灯光下缩成深灰色的轮廓。
赵强坐在远程指挥室里，
看着屏幕上同步传回的泊位区画面和稳定跳动的位置状态，
转头对林远航说了一句：
“第一组拟人灵卫准备好之后就可以行动了。
别引人注意，沿着主干道走，先摸清楚附近的地形和店铺分布。
如果有看到卖星图和情报的，先记下位置，回头统一采买。”
林远航应了一声，在触控面板上操作了几下，把指令发了出去。
第一组灵卫从一艘破晓III型侧面一道不起眼的小门里鱼贯而出，
体型缩减到了人类大小，肤色、外形与样貌都是普通人类的样子。
它们在泊位区的边缘站了一会儿，像是在适应环境，
然后汇入了港口通道内的人流，顺着主干道的方向往外走去。
泊位区外面的通道比赵强预想的要宽敞。
那些通道的宽度可以让小型货运车和行人并行，
两侧是成排的店铺和摊位，光线是暖黄色的，
有一部分来自头顶的灯带，有一部分从店铺的橱窗里透出来。
通道里的人流量不小，各个文明的商人和船员在店铺之间穿梭，
有的在交谈，有的在查看货架上的商品，
有的坐在店铺门口的台阶上抽烟休息。
灵卫的摄像头扫过那些行人的脸，没有发现克洛诺斯人的特征。
赵强在远程指挥室里看着灵卫传回的影像，
画面稳定清晰，声音收得也很干净，
背景里有各种语言的交谈声、货物搬运的闷响和偶尔响起的广播提示音。
第一组灵卫沿着主干道走了几百米，
经过几家卖矿石的店铺、几家收售二手零件的摊位，
和一处挂着“船舶维修”招牌的门口，
然后在一座稍大的建筑前面停了下来。
建筑的外墙是深灰色的，门口挂着一块牌子，
上面用几种文字标注着“星图及导航数据”。
灵卫走进店铺后，店面不大，三面墙上都嵌着数据面板，
滚动显示着不同星域的地图缩略图，标价从低到高排列。
灵卫的摄像头扫过那些星图的预览画面，自动开启后台比对，
将价格范围和星系覆盖范围同步回传到指挥室。
赵强看着那几组缩略图，那些星图的覆盖范围比手头现有的数据更远，
标注也更细，有些航道的末端标着他完全没听说过的恒星系名称。
他看到其中一组数据标注着
“涵盖本枢纽港周边直径八百光年范围内所有已探明航道及可通行节点”，
标价也是最高的。
旁边还有一组标注着“未公开航道，适合规避常规航线拥堵或检查”的星图，
标价中等，备注栏写着“仅限现场交易”。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侧过头对林远航说：
“等后面几组也摸完了，再统一安排人去采买，
重点买那份覆盖八百光年范围的详细星图。
另外，如果有标注‘未公开航道’的那份，也一并买回来。”
第三组灵卫也传回了新画面。
它们停在了一家写着“雇佣兵登记处”的店铺门口。
店面不大，门口立着一块信息屏，滚动显示不同雇佣舰队的编制规模和报价。
报价的数字从低到高排了好几页，
来源标注覆盖了好几个文明的名称，
基本上都是他完全没听过的陌生名字。
赵强看着那些报价列表，心里大致有了个数。
低端的多是几十艘到几百艘的小型武装编队，
中端的在千艘级别，那些报价最高的几页列着五千艘以上的大型雇佣舰队，
标注着“可执行高强度武装护送”和“零违约记录”。
他看完之后记下了其中几家的编号，但暂时没有把它列入优先采买的清单。
到了傍晚时分，这些拟人灵卫已经摸清了泊位区周边的布局和主要店铺的位置。
一些关键信息和潜在的采买目标汇总成一份笔记，
同步传输到了天锋舰队的指挥系统里。
零将传回的星图店铺信息在指挥室的主屏幕上铺开，
并按覆盖范围和标价排好了顺序。
赵强把星图那些条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最贵的还是那份标注着周边八百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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