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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时间在林叶的研究中流逝，
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主控室里，
暗影猎手级的主炮融合效率往上提了四个多百分点，
铁幕级的护盾切换时间又压缩了零点零几秒，
锋矢级的等离子炮阵列供能管路也优化了一轮，
每一处改动都不大，但叠加在一起，整支舰队的综合战力能提升五个百分点。
不过，这些都只能在新建造的战舰上实现。
与此同时，
深空里那支金字塔形舰队在两百倍光速下持续航行了四个月，
累计走过了六十七光年的距离。
赵强每天翻看游隼级传回的坐标，
那些光点在星图上匀速移动，航向始终没有偏过。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节奏，每天早中晚各看一遍数据，
确认没有异常，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转折出现在下午三点十七分。
赵强正靠在座椅里翻物资消耗的周期表，
数字平稳，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变化。
林远航坐在他左手边，面前的辅助屏幕上也挂着几组状态参数，一切如常。
指挥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通风口的气流声持续不断地响着。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屏幕上，那支金字塔形舰队的定位信号跳了一下，
状态标识从曲率巡航切换成了常规推进。
林远航把那行字看了两遍，确认没有看错，然后侧过头说了一句：
“指挥官，目标编队退出曲率航行，切换到常规巡航。”
赵强的目光从物资表上抬起来，落在主屏幕上。
那支编队的光点确实变了，原本稳定跳动的曲率状态标识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标注：常规巡航，速度零点九倍光速，航向稳定。
他坐直了身体，把物资表关掉：“跟踪的游隼级呢？”
“保持隐身跟随，距离没有拉近，也没有被甩开。”
林远航的手指在触控面板上快速划了两下，
“目标编队正在以稳定的巡航速度往前推进，方向没有变。”
赵强没有立刻接话，他看着主屏幕上那些正在匀速移动的光点，脑子里转了半圈。
四个月，六十七光年，一路没有任何偏离，
现在似乎终于要抵达目的地了，就看对方要去哪里。
他把座椅往前调了一点：
“让游隼级把探测范围拉到最大，确认它们前方情况如何。”
指令发出去之后，游隼级的航向微微调整，
开始以更宽的间距散布在目标编队后方和两侧。
被动探测系统的灵敏度被推到了最高档，
所有能开的接收通道全部打开，等待着捕获任何异常信号。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游隼级的回传数据开始陆续到达。
第一组数据以热辐射信号为主，
那片空域的背景温度比周围区域高出一截，
不是恒星辐射，也不是行星反射光，
而是大量人工设施持续运行产生的余热，
叠加在一起形成的微弱温度异常。
第二组数据捕捉到了密集的通讯信号，数量之多让赵强愣了一下，
那些信号来自前方同一个方向，
编码格式各不相同，有的简短急促，有的持续稳定，
像是不同来源的船只在同一片空域里同时发出航行申请和应答。
他盯着那些数据看了几秒，然后把目光移到游隼级传回的光学影像上。
那片深色的太空背景里，前方远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轮廓。
刚开始只是一个小点，随着游隼级缓慢推进，
那个轮廓在视野里逐渐扩大，边缘开始出现模糊的棱线。
到第三组影像传回来的时候，那个轮廓已经占据了大半个画面，
形状清晰可辨，竟然是一个庞大到近乎让人失语的人造结构！
它的形状不规则，不是简单的圆环或球体，
更像是多个不同朝向的平台和模块在空间中拼接在一起，
形成一种错落有致的立体网格。
每一层平台都向外延伸出成排的泊位和通道接口，
密密麻麻的光点在那些平台上流动着，
那是正在起降和停靠的各类舰船。
人造结构最宽处的直径目测超过一万公里，
即使以游隼级的视角远距离拍摄，
也能看出那结构体的厚度和层数不亚于一座小型行星的尺度。
它的边缘没有明显的边界线，
不是被硬性切断的，而是逐渐稀疏下来，
那些辅助设施和延伸出去的支架轨道像触须一样散开，融进了周围的星域里。
零的声音在指挥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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