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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鹰记得很清楚，发现那个秘密计划的那天是一个很普通的下午。
他正在指挥中心翻看刚整理好的数据分类表，
猎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自己的终端。
突然，灵卫回传的数据里多了一批标记着高权限的文件。
那些文件存储在一颗行星轨道上的军事指挥中心内部系统里，
网络层级很深，灵卫V型花了将近一周才摸到那台服务器的边缘。
猎犬最先注意到那批文件，放下终端走到主屏幕前放大看了看说：
“这个传输协议不太一样，
和普通军港的通讯格式对不上，加密层级也不一样。”
山鹰也注意到了，那些文件的数据量不大，
但每一份都经过了多层加密，外层是标准军用的，内层又套了一层不同的格式，
灵卫V型在破解过程中花了不少时间，把解密后的内容慢慢传回。
解密后的内容不多，只有几段文字和一组坐标。
文字不长，措辞很克制，但内容指向性很明确。
核心意思大致是说，军部批准了一项针对蓝星人类文明的行动方案，
方案名称用的是数字代号，没有写明具体内容，只标注了预算规模和人员编制。
山鹰看完那几段文字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猎犬他们叫过来也看了一遍。
猎犬把那段文字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确认自己没有漏掉什么细节，然后开口说：
“这应该就是沃卡恩和维克托回去之后写的那份报告，
加上施特海姆的参观记录，加在一起让军部下定了决心，要搞点事情出来。”
山鹰点点头：“我猜也是，但这段文字没有说具体是什么行动方案，
只说了方案通过，预算也批了，不过，有这些信息就足够了。
不管它们具体想干什么，至少方向是确定的。
就是针对我们蓝星人类文明的行动，而且保密层级很高。”
他把那段文字保存下来，
又翻了几遍灵卫从同一台服务器里拷贝出来的其他文件，
确认没有遗漏更多信息。
然后把那几段文字和坐标打包，标记为紧急，让零发给林叶。
林叶收到那条信息的时候正在火翊基地研究火星的变化。
他拿起终端扫了一眼内容，看完之后把终端放下，
过了大约半分钟，他拿起终端又看了一遍那段文字。
然后他让零接通了和山鹰的通讯频道。
山鹰接得很快。
林叶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出来，语气和平时一样：
“后面还有没有更多内容了？”
山鹰摇摇头说：
“目前就这些，灵卫还在那台服务器里，继续翻找相关文件。
如果有更多内容，我会第一时间发过来。”
林叶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知道了，继续盯着，这个计划不管是什么，
既然方向是针对我们的，那就说明它们确实没有死心。”
他顿了一下又说：
“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它们想搞事，那就让它们搞，反正我们现在的舰队数量已经超过它们了，
它们的秘密计划再厉害，也翻不了多大的浪。
而且如果它们真敢动手，正好给我们一个理由提前解决它们。”
“明白。我们这边会继续挖掘更多细节。”
山鹰脸上神色不变。
林叶摆摆手：“行，有进展再汇报。”
通讯切断之后，山鹰站在主屏幕前把那几段文字又看了一遍，
然后点开灵卫回传的系统日志，
确认那台服务器里还有没有其他被遗漏的文件。
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主屏幕一侧的数据面板上。
那几段文字已经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了，内容不算多，
但每看一次都会注意到一些之前没留意到的细节。
比如那组坐标附近有什么？
他打开那组坐标对应的星图区域放大看了看。
那片区域没有在克洛诺斯母星系范围内，
而是落在距离母星系大约两光年外的一片空域里。
那片空域在星图上标注着几个零散的补给站和小型工业节点，
不算太偏远，但也算不上核心区域。
伊万诺夫靠在墙边，两条胳膊抱在胸前，
下巴微微抬着，盯着主屏幕上那几行解密后的文字。
他看了一会儿，啧了一声：
“我就说它们不会老老实实待着。
签了协议又怎样，回去之后照样搞小动作。”
凯撒坐在自己的座椅里，手指搭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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