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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木剑闯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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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风中的思念(3 / 3)
马国良,你在看守所干了多少年?”

    马国良的嘴唇在发抖。“二……二十年。”

    “二十年。”廖正刚重复了这个数字,声音很轻,“二十年,你应该知道,看守所是执法的窗口,不是个人泄私欲的地方。”

    马国良的腿一软,跪了下去。“廖厅长,我错了,我——”

    “你错了?”廖正刚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但不是吼,是一种压抑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冷,“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你错在欺负一个无辜的女人。你错在滥用职权。你错在给南省警察系统抹黑。”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马国良,沉默了一会儿。

    “带下去。停职,接受调查。”

    两个民警走过来,把马国良架了起来。马国良的腿已经站不直了,像一摊烂泥,被拖出了走廊。他的哀嚎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了。

    廖正刚转身看着凌若烟。“凌总,我让人给你换一间拘留室。被子会送来,饭会换新的。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凌若烟看着他,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廖厅长,谢谢。”

    廖正刚摇了摇头。“不用谢我。要谢,就谢笑笑。是她让我来的。”

    他转身,走出了拘留室。走廊里的灯很亮,亮得刺眼。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响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了。

    凌若烟站在拘留室里,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有擦,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嘴角,咸的,苦的。她想起张翀,想起他站在路灯下,手里端着奶茶,说“你喜欢的那个味”。她想他,很想很想。

    他又想起战笑笑,心中怅然若失,“战笑笑为什么知道我在看守所?她和张翀…”

    女人越是在脆弱和孤独的时候越是爱胡思乱想。

    她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被子送来了,饭换新的了,空调关掉了。拘留室里不再冷了,但她心里有一个地方,永远是冷的。那个地方,只有一个人能暖。

    看守所的天窗吹进来一阵风,凉凉的,不再那么冷,像思念一样让人心里隐隐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