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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木剑闯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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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婉拒(2 / 3)
窗户前。

    解码器贴在密码锁上,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地跳动。

    五十二秒。

    咔嗒。

    锁开了。

    张翀推开窗户,翻身进去。竹九跟在后面,动作比他更轻盈,像一只猫。

    别墅内部很安静。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掉了所有的脚步声。他们沿着走廊往深处走去,经过三间空荡荡的客房,来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门上没有锁。

    张翀推开门。

    房间里,一个年轻人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台灯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五官深邃,眉目清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他的气质不像一个被软禁的人——他的背挺得很直,目光平静而清澈,像是在读一本有趣的小说,而不是在度过一千多个被囚禁的日夜。

    他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的两个陌生人。

    “你们是谁?”他说的是阿拉伯语,声音平稳。

    竹九用蹩脚的阿拉伯语回答:“来接你的人。”

    年轻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张翀,又看了看竹九,沉默了三秒。

    “我父亲派你们来的?”

    “不是。”竹九说,“你妹妹。”

    年轻人的眼眶忽然红了。

    “法赫米达……”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微微发抖。

    但他只用了五秒钟来平复情绪。然后他放下书,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走吧。”

    张翀看着他,目光里有了一丝认可。

    这个人,不愧是王子。

    撤离比潜入更困难。别墅外面的四个安保已经被处理了,但北约集团在日内瓦的情报中心距离这里不到三公里,一旦触发警报,支援会在五分钟内到达。

    张翀和竹九带着王子从后山的树林里撤离。没有路,只有岩石和荆棘。王子的白色衬衫被荆棘划破了十几道口子,手臂上全是血痕,但他一声不吭,紧紧跟在张翀身后,一步都没有落下。

    二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预定的接应点——一条偏僻的山间公路。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门开着,发动机没有熄火。

    三个人上了车。

    越野车车在夜色中疾驰,朝着法国边境的方向驶去。

    王子坐在后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三年。”他的声音沙哑,“三年了。”

    竹九从副驾驶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哭什么哭?一个大男人,还没出来就哭。”

    王子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张翀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竹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竹九注意到他的目光,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好好开车。”

    张翀收回了目光,专心开车。

    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点

    萨勒曼王子被秘密送回了沙乌底国。

    消息被严格封锁。国王阿卜杜勒是在深夜接到消息的,他在王宫的密室里见了自己的儿子。父子俩抱头痛哭了很久,但天亮之后,他们同时恢复了王室成员应有的冷静和克制。

    这件事不能公开。至少在彻底摆脱北约集团的控制之前,不能公开。

    但国王心里清楚,他欠了一个人情。一个很大很大的人情。

    三天后,张翀被召进了王宫。

    王宫坐落在利雅得的中心地带,是一座巨大的宫殿建筑群,由白色大理石建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张翀被侍从引导着穿过一道道走廊,经过无数个庭院和花园,最终来到了国王的私人会客厅。

    阿卜杜勒国王坐在会客厅正中央的宝座上,穿着一件深棕色的长袍,头上戴着红白相间的头巾,用黑色的头箍固定。他今年六十二岁,头发花白,面容威严,但眼神里有一种疲惫的、被岁月磨去了棱角的温柔。

    他的旁边站着法赫米达公主,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头上没有戴头巾,长发垂在肩上。她的眼睛在看到张翀的那一刻亮了一下,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张先生。”国王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王族特有的威仪,“请坐。”

    张翀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国王看了他很久,目光里有审视,有感激,还有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

    “你救了我的儿子。”国王终于说,“沙乌底国欠你一个人情。我欠你一条命。”

    张翀没有说话。

    “按照沙乌底的传统,救命之恩,当以最珍贵的礼物相报。”国王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身边的法赫米达,“我女儿法赫米达,是我最珍贵的珍宝。我想把她许配给你,请你留在沙乌底,做我的驸马。”

    法赫米达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低头,也没有回避。她看着张翀,目光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