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阵核心破绽。
“可行。”聂小凤沉声颔首,“即刻分兵!”
两人当场敲定终极破围战术。
第一路,万天成率一万冥岳旧部,打出岳主帅旗,列队北线关隘,佯装全军主力集结,鼓号齐鸣、旌旗大张、浓烟造势,摆出拼死强攻北线、突围出关的滔天声势,死死牵制清虚道长八万剑修主力。
第二路,聂小凤亲率五千冥岳顶尖死士、八大堂口精锐,潜伏落霞谷西侧密林,待阵眼混乱即刻切入,清扫阵眼守兵、摧毁阵纹旗阵。
第三路,聂刚亲点一万塞外铁骑、两千贴身死士,正面直冲落霞谷大阵中枢,硬撼墨渊子阵门守军、斩杀阵法师、强破阵枢禁制。
三路分兵、虚实相生、声东击西、定点破阵!
军令连夜传遍整座冥岳,沉寂多日的岳内瞬间运转起来,磨刃、披甲、整戈、潜伏,暗流汹涌,只待破晓一战。
次日拂晓,天光微亮,霜雾漫天。
北线山峦,号角轰鸣、战鼓震天!
万天成高举岳主黑金大旗,一万魔兵列阵如山,弓弩上弦、刀戈出鞘,浓烟滚滚遮蔽山野,冲杀呐喊响彻长空,一副全军倾巢、血战突围的狂暴姿态。
北线镇守的清虚道长登高望远,见此盛大阵仗,瞬间判定冥岳主力在此,当即朗声传令:“邪魔主力欲从北线突围!全军结纯阳天罡剑阵,层层封锁、死守隘口,不放一魔一卒踏出!”
八万武当、昆仑剑修齐齐结阵,万千长剑凌空出鞘,青色剑光铺天盖地、连绵百里,密密麻麻织成无边剑网,死死封死北线所有山道缺口。清虚道长亲自坐镇阵心,纯阳真气贯透全场,凛冽剑气压得山间霜雾尽数凝滞。
北线大战假象彻底成型,正道最强主力尽数被牢牢牵制,寸步不敢调离。
与此同时,中线落霞谷,霜雾沉沉、寂静无声。
谷外密林深处,聂刚、聂小凤两路精锐尽数潜伏完毕,数万将士屏息凝神、敛气藏锋,只待最佳战机。
落霞谷大阵中枢高台之上,墨渊子一身灰布道袍,手持阵盘,悠闲俯瞰百里阵网,神色傲慢自得。他眼见北线战火轰鸣、厮杀震天,只当冥岳穷途末路、狗急跳墙,尽数兵力扑向北线死冲,中线安然无虞,无需多虑。
“一群困兽,不识阵法本源,徒劳送死。”墨渊子捻须轻笑,心神大半被北线战事吸引,只留两千点苍、青城阵法师、守阵兵卒驻守中枢,全然不知灭顶杀劫已然近身。
时机已至!
“动手!”
聂刚一声低喝,响彻密林!
唰——!
一万塞外铁骑齐齐起身,甲胄铿锵、铁蹄踏地,黑色洪流轰然冲出密林,直扑落霞谷大阵正门!
聂小凤紫影腾空,五千冥岳死士紧随其后,魔气滔天、煞气翻涌,从西侧山林斜插入场,瞬间封锁谷口所有退路!
两路精锐骤然杀出,雷霆突袭、内外合围!
谷中守阵兵卒猝不及防,瞬间大乱!
“敌袭!中线遇袭!邪魔主力在此!”
守阵将领嘶吼惊呼,仓促指挥阵兵结阵防御,可区区两千守卒,如何抵挡数万浴血精锐突袭?
聂刚身先士卒,青衫破空、直冲阵门!
阴阳归元,裂阵摧山!
黑白双色真气轰然炸开,化作巨大太极气罩横推而出,正面撞上落霞谷外层防御阵纹!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裂山谷,外层阵旗成片崩碎、阵纹层层断裂、地面阵基纷纷龟裂,漫天流转的禁制气机瞬间紊乱溃散!
外层守阵修士来不及反应,便被狂暴气浪掀飞,血肉纷飞、骨碎身陨,顷刻间死伤过半!
墨渊子脸色骤变,瞬间惊怒交加、骇然失色!
“不好!中计了!是声东击西!主力在中!”
他执掌阵法一生,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九天锁岳大阵,会被人一眼看穿阵枢根基,针对性定点突袭!
慌急之下,墨渊子再也顾不得北线战局,双手飞速掐动阵诀,调动谷内残存阵力,凝出漫天阵杀光束,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直扑冲入谷中的铁骑死士!
“阵光绞杀,困杀邪魔!”
万千彩色阵光如同利刃飞梭,穿透空气、撕裂霜雾,所过之处山石粉碎、草木齑粉,无数冲在前方的塞外铁骑被阵光扫中,甲胄碎裂、身躯洞穿、血染谷土。
阵杀之力凶险绝伦、防不胜防!
可聂刚战意滔天,丝毫不避不退,身形疾驰突进,周身阴阳真气轮转护体,黑劲吞敛阵光、金芒粉碎禁制,但凡近身阵光尽数被两极气劲吞噬崩碎!
他一路硬闯、一路碾压、一路破阵,孤身冲在最前,硬生生在漫天阵杀之中撕开一条血路,直扑高台阵枢!
墨渊子见状咬牙,舍弃操控大范围阵杀,亲自下场死战,拂尘挥洒漫天柔劲、奇门术法层层叠叠,无数幻影分身笼罩全场,虚实难辨、困锁八方:“狂妄邪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