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干这种体力活!”
江帆看着张兴,心中多少还是带这些愧疚的,毕竟他如果没有把昨晚发生的事通知老猫,让一些按照上官敬斋的计划发展,或许真能给他争取到一个换肾的机会。
但是为了一个人,让那么多人嚼碎恶心咽下去,他终究还是做不到。
片刻后,江帆微微摇头,讲这些想法抛之脑后,转语问道:“秦薇在屋里?”
“是啊!在吧台呢!”
张兴咧嘴一笑:“帆哥,你先进屋休息一下,我在门口清点完数目,就进去陪你!最近没见到你,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聊!”
“记住,不许再干活了!”
江帆扔下一句话,走进了便利店。
正在吧台算账的秦薇,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进门的江帆,眼中闪过了一抹欣喜:“你回来了?”
“嗯。”
江帆点了点头,看着熟悉的景象,微微点头。
“你怎么了?”
秦薇看见江帆心事重重的样子,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但确实有话要跟你聊聊。”
江帆走到吧台边,对秦薇说道:“我要走了。”
“又要走?”
秦薇眼中的欣喜,转眼被失望所取代:“这一次又要走多久?”
“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江帆在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给秦薇推了过去:“这里面有一张银行卡,我攒够了帮张兴换肾的钱,后面的路,就得靠你们自己去走了!还有,你们也得离开长春!”
秦薇听见这话,愣愣的站在了原地,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眸子里已经生出了一股雾气。
……
与此同时。
一辆挂着外省车牌的悍马H2带着两辆霸道驶入东安屯,停在了张家所在的院外。
随后,数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壮汉,护在一名二十出头,浓眉大眼的青年身边走进了巷子。
为首的壮汉核对完张家的门牌号,侧身让开了位置:“老板,咱们到了!”
“嗯。”
青年看了眼门上挂的锁头,走到隔壁院子门口,看了眼坐在门洞里洗衣服的少妇,开口问道:“你好,请问隔壁是秦薇的家吧?”
“对,但是他们已经搬走了!”
少妇点头:“有阵子没回来了!至于搬到哪去了,我也不清楚!”
青年听见这个回答,眸子里闪过了一抹失望:“紧赶慢赶,还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