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卡在第三层——
然后碎了。
“就这点本事?”金丹仙人冷笑,抬手就是一掌。
白光轰在林无道胸口,他像被马车撞了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嘴里涌出一口血。
“无道!”苏瑶尖叫。
林无道撑着剑站起来,嘴角全是血,但眼睛里的光没有灭。
他深吸一口气,把剑心催动到极致。胸口的火炸开了,像之前斩杀赵坤时那样,无穷无尽的力量从剑心中涌出,灌进四肢百骸。
剑身上的光亮得刺目,像一轮小太阳。
“这是——”赵无极的脸色变了,“剑心通明?不对,这是——”
林无道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一剑斩出。
不是第二剑,是第一剑。不是光针,是剑气。丈许宽的弧线从剑尖飞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过面前的仙人。
三个筑基仙人躲闪不及,被剑气扫中,身上的护罩像纸一样碎裂,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金丹仙人勉强挡住,但也被震退了五六步,脸色发白。
赵无极站在最后面,折扇张开,在身前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剑气撞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然后消散了。
“有意思。”赵无极的眼睛亮了,“剑心通明,果然名不虚传。你这样的天才,杀了可惜。”他顿了顿,“林无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加入天衍宗,做我的手下,我保你荣华富贵。苏瑶,也还给你。”
林无道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赵无极摊开手,“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苏瑶想想。你死了,她会是什么下场?”
林无道沉默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瑶。苏瑶站在他身后,浑身发抖,但眼神很坚定。
“无道,不要信他。”苏瑶说,“我宁愿死,也不做他的炉鼎。”
林无道转回头,看着赵无极:“听到了?”
赵无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元婴期的仙人踏前一步。那是一个中年道人,面容冷峻,手里握着一把拂尘,气势如山。
“年轻人,”中年道人的声音很平淡,“你的剑不错,但你还不会用。让我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剑。”
他一挥拂尘,一道白光从拂尘中射出,化作千万根细丝,铺天盖地地罩向林无道。
林无道挥剑格挡,剑气斩断了几十根细丝,但更多的细丝缠上了他的剑、他的手、他的身体。
细丝像钢丝一样锋利,勒进皮肉里,血从伤口渗出来,把衣服染红了一片。
林无道咬着牙,拼命挣扎,但细丝越缠越紧,越勒越深。
“无道!”苏瑶冲过来,想帮他扯掉细丝,但手指刚碰到细丝就被割破了,鲜血直流。
“别碰!”林无道喊道。
苏瑶不听,拼命地扯,手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血把细丝都染红了。
元婴道人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细丝越收越紧,林无道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切成碎片了。
就在这时候——
一道剑光从门外飞进来,斩断了缠在林无道身上的细丝。
“谁?!”元婴道人厉声喝道。
门外走进来一个人。不是楚天河——楚天河已经被制服了,跪在地上,被人用剑架着脖子。
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是银色的,冷得像冬天的月光,但看到林无道的时候,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是何人?”元婴道人问。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手指间夹着三根银针。她一甩手,银针飞出,直取三个金丹仙人的咽喉。
三根银针,三个金丹仙人,同时倒地。
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走。”女人走到林无道面前,一把拉起他,另一只手拉起苏瑶。
“楚天河——”林无道说。
“已经救了。”女人说,“在外面等着。”
她拉着两人往外走,元婴道人和赵无极想要追,但女人一挥手,一颗黑色的珠子炸开,浓烟弥漫了整个屋子。
等浓烟散去,人已经不见了。
赵无极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脸色铁青。
“给我追!”他吼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元婴道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地上三具金丹仙人的尸体,眉头皱得很深。
三根银针,三个金丹,一击毙命。
这不是普通的暗器手法。
这是……暗影殿的功夫。
林无道和苏瑶被女人带着,一路狂奔。女人的速度快得惊人,一只手拉着林无道,另一只手拉着苏瑶,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