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第二日。
“你好,请问张天师在不在?”
一名身穿全套黑西装白衬衣的男人,撑着一把黑伞,出现在道观门口。
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客套。
苏辞忧打量着来人。
这人会是黑影所说的杀手吗?
不过……
劳斯莱斯幻影,五个八的车牌号……
这种人物,不至于这么高调地跑来杀人吧?
苏辞忧暂时把心放回肚子里。
张天师?
哦,那名老骗子……
人都死了……
苏辞忧本想开口劝退,对方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上面写着,邀请对方前来道观相商要事。
这……
她瞟了一眼信的落款,确实是老天师亲笔所写。
加上这人能在下雨天开好几个小时的山路来此,心诚至极。
看来,二人确实是故交。
“张天师他……已于一月前驾鹤。”苏辞忧面露难色。
“能否带我前去祭拜一番?”
当然可以。
必须带路。
一是想看看,黑衣人到底要做什么。
二是想知道,老骗子到底是凭什么能获得这种身份人的信任。
张天师就葬在后面的小山上。
可是……
两人面前,是一座空了的坟包。
黄土新翻,连日阴雨将泥泞冲出道道沟壑,黄色的浊水顺着山坡蜿蜒而下。
而那本该合上的坟包,棺材连同尸身,一同不翼而飞。
空气安静了一瞬。
雨丝斜斜地落进坟坑里,细碎的滴答声。
“这是怎么回事?”黑衣人缓缓转过身,黑伞下的面容笼着荫翳,“苏天师。”
“你们这就没意思了。”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座空坟,“死遁这一手,可逃不了他欠我们的债。”
“不如你与我家主人,上门一叙。”
男人变脸速度太快,苏辞忧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人脸色冷硬,隐隐透着肃杀之气。
和刚刚一脸和煦的中年男人,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看来,也是个狠角色。
见苏辞忧不说话,男人已经面色不善地逼近一步。
就在他身后,不知何时冒出了几名黑衣保镖。
清一色的面无表情,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泥塑。
与他同款的黑色西装,只不过衬衣是黑色的。
一看就是哪个大户人家培养的打手。
苏辞忧心下了然。
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欠你们钱的,可不是我。”
“怎么?”声音懒洋洋的,“各位这是要动粗吗?”
这种程度的威胁,她当然不会怕。
“收了钱,可是要办事的。”男人站定脚步,身量比她要高上不少,居高临下,“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相信天师知道这个道理。”
他根本没拿苏辞忧当回事,也懒得跟这个小姑娘废话,只向身后打了个手势。
四名黑衣人当即上前。
明显是要把苏辞忧绑回家做交代。
苏辞忧冷冷一笑。
几名黑衣人在迈步的下一刻,一同僵住。
紧接着,八条腿齐齐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笔挺的西裤立刻沾染上泥水,几人变得狼狈不堪。
而他们的目标。
小姑娘。
只是站在原地,用看小丑的眼神看他们,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苏辞忧微笑开口,“我再说一遍,谁欠你们的,就找谁去。”
“和我没有关系。”
她才不打算继承别人债务。
带头的黑衣男人脸色变了,他没想到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似乎是个硬茬。
他们输人可以,输阵不行。
当即也发了狠,举手鼓掌:“有两下子。”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无情。”
手探入怀中。
抽出来时,手心已经多了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
做工精湛,雕工繁复。
掀开木盒,一只通体幽绿的虫子飞了出来。
翅膀薄如蝉翼,振翅时却发出嗡嗡的沉闷声响,听得人心头发颤。
盘旋在雨中,绿色的身体在灰蒙蒙天色下格外诡异。
苏辞忧微微眯起眼。
第六感告诉她,这东西,碰不得。
这具身体在外人看来只是个刚成年的黄毛丫头,他们就拿出这种毒物来对付自己,想来是不打算让自己活。
她身为龙虎山紫袍天师,确实精通道门玄术。
苗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