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自己博好处。
许至清沉默,没有否认俞今承的话。
俞今承说得没错,从头到尾,在夏渝那里,他都是最自私的那个人,现在打着为她好的旗子在这里指责俞今承,又何尝不是一种虚伪。
离开诊所,许至清开车回了华府别院。
客厅给他留了灯。
暖橙色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本该没有任何温度的,许至清却感觉到一阵暖意从胸口袭来,这暖意也不陌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每次回来,都会有种感觉。
失去父母后,他一直以为,这种感觉不会再有。
卧房里,只有地灯暗暗的亮着。
两米宽的大床上,拱起很小的一团,夏渝睡得似乎很沉,连他进来都一点反应没有。
许至清看了眼时间。
不到十点。
她今天倒是睡得挺早。
抬腿迈向浴室的脚步停住,许至清走向床边,在夏渝那一侧蹲下后,定定看着她。
有几率头发垂下来,半遮了她的脸庞,他抬手,手指触碰到她柔软的发丝,微微蜷曲,将头发拢到她的耳后。
似是在梦中被打扰,她纤细的眉蹙起,嘴里不知道低低嘟囔了句什么,被窝里的手突然牢牢抓住他的,然后蹭了蹭他手心。
亲近的,安然的,全然相信的。
没有一丝防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