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装出一副清清白白的模样,也改变不了,你过去做的那些肮脏事的事实。夏氏医疗背后有多少见不得人的污秽,你作为当家人,应该最清楚的。”
夏兰垂在身侧的手握紧,盯住许屹谦:“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屹谦拿起另一盏空茶杯,斟满茶,端在手里,意味深长摩挲着。
“你知道许至清为什么要帮你吗?”
夏兰看着他:“当然是为了在许家站稳脚跟。”
“这倒是原因之一。”
许屹谦笑了笑,看着她问:“还有呢?”
夏兰皱了皱眉。
脑子里曾经有过的念头再次一闪而过,她怀疑过许至清的身份,因为他的眼睛,和当初手术台上死去的那个男人实在太像,她到死也忘不掉,那个男人被送到医院来时,在昏迷前最后的那个,渴望活下去的眼神。
想到这,夏兰心绪顿时如海水般起伏。
咸湿的,苦涩的,折磨人的,混杂在一起,折磨着她。
和许屹谦对视的同时。
夏兰在心里衡量着利弊。
女儿现在和许至清是同一阵线的,可区区一个许至清,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只手遮天的许家。
她不开口,许屹谦也始终没有说话,慢悠悠地晃荡着手里的茶杯,相当的有耐心。
只不过,即使不说话,许屹谦身上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在封闭的书房里,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