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这么随随便便敷衍过去,许屹谦,你对得起我们许家的列祖列宗吗?”
许屹谦瞥了眼老太太,神色有些无奈。
但话语却仍是不容退让的意思:“至清行事向来低调,你问问他,想不想办得隆重?”
其余人不动声色看了许至清一眼。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谁都听得出来,许屹谦这哪是真的要问许至清的意思,摆明了就是要许至清自己驳了老太太的好意,才好让老太太打消这念头。
哪知许老太太压根儿不买账。
“平时没见你这么考虑至清的意见,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开始尊重你小儿子的想法了?”
许奶奶夹枪带棒地说道。
桌上虽然名义上都是一家人,但毕竟还有夏兰夏渝这两个外姓人在,更何况,林听许至清这些也是小辈,许屹谦被自家母亲损成这样,面子上到底有些下不来台。
他正色严肃道:“妈,这个家现在既然在我手里,您就少操点心行吗?”
“行什么行。”
许老太太可不给他这个面子。
“你是想把我当成鲑鱼,在碎石堆里产完卵,把你这个大孝子生下来,就游回大海里,什么也不让我管了?”
许屹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