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说什么,她是他的家,她对他很重要,原来真的是一时兴起骗她的,只有她会傻乎乎地当了真,还因为一时刺激,就忍不住说这种话。
晚餐前的这场告白,在许至清的回避,和夏渝的尴尬中,像是一场乏善可陈的电影,一直到晚餐结束,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起。
这个结果,夏渝也不是没有准备。
但她没有料到的是,许至清一反常态的沉默。
他如果像以前那样,戏谑又欠揍地说一些不会喜欢她的话,她还能习惯性地怼回去。
可是他偏偏什么都没有说。
仔细想来,每一次在她以为可以靠近许至清,以为又懂了一点他时,他总会像今天这样,不动声色地往后一退,将那条泾渭分明的界限横亘在她和他之间。
告白被无声的拒绝,对象还是自己老公,本该是件相当尴尬和难过的事。
可大概是,心里早有准备。
又或许是,许至清这个人本身,给夏渝带来的好奇,大过了那些暗墨色的情绪。
总之,夏渝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上床睡觉的时候,一如既往,拿着许至清的手臂当枕头,窝在他怀里。
她入睡得很快,反倒是许至清一整夜没有合眼,天蒙蒙亮时,才浅睡了一个小时,睁开眼的时候,夏渝还在他身边。
许至清动了下手臂,有些麻,想抽出来,看着夏渝安然睡着的模样,到底还是没有再动。
……
林听的办事效率,倒是很快。
前一天答应许至清的活,第二天中午,就把许知行的DNA样本交到了许至清手里。
“对了,今天早上起来,我听奶奶说,许叔叔和赵阿姨下周要回来。”
林听说道。
她口中的许叔叔和赵阿姨,自然就是许屹谦和赵婉。
许至清接过样本,英俊深邃的一张脸没什么情绪,只漫不经心反问:“所以呢?”
林听看了他一眼,有点酸地说:“奶奶说,等他们回来后,要拉上你丈母娘,一起把你和你老婆办婚礼的时间给定下来了,不能再拖了。”
细算下来,再有两个月,许至清和夏渝结婚,也快满一年了。
当初各怀鬼胎结下的这门婚事,没有任何人看好,也没有任何人会想到,他和夏渝,会在这段如白驹过隙的时间里,感受到安稳和快乐。
许至清默了下,只很淡地嗯了一声。
没有说别的任何。
林听只觉得奇怪:“至清哥,你看上去怎么心事重重的?好不对劲。”
许至清瞥她:“你该走了。”
林听哼了一声:“我早就说过,夏渝就是一个妖艳贱货,你看你跟她待在一起久了,都变得魂不守舍了!她一定是学了勾引男人的妖术!”
“林听。”
男人连名带姓叫她,声音含着警告,慵懒眉眼里,也是戾气。
“我再听见你对夏渝有一个字不尊敬,有的是办法让你一辈子回不了许家。”
林听:“我又没有说错,你是这样,知行哥也是,奶奶也偏心她,你们明明……”
“还不走?”
许至清冷眼瞧着她,大有一副,她再多嘴一个字,今天就能再把她从江城送走的架势。
“走走走,我走就是啦。”
林听撇撇嘴,又有点不舍地看了许至请一眼,才上车离开。
……
夏渝是在三天后,才亲手把抽屉里的DNA样本给夏兰送到医院的。
只不过,东西送到了,她人却没离开。
而是想确切知道,夏兰到底想干什么。
夏兰似乎也料到她一定会刨根究底,将样本送去鉴定后,便让夏渝留在她科室办公室里,等待结果。
但全程,仍是没解释一个字。
鉴定结果出来得很快,夏兰扫了眼鉴定书上,支持两人存在亲子关系。
送去鉴定的两份DNA,夏兰没有给出他们的真实身份,虽然不符合规定,但给院长办事,谁又会管那些规定呢?
毕竟规定这种东西,向来都是用来限制普通人的。
有了规定,才能彰显出所谓豪门人士的特权。
看着结果,夏兰许久没有说话。
夏渝也凑过来瞧了眼。
她看着结果,愈发奇怪和好奇:“妈妈,您除了拿许至清的DNA,还拿了谁的?”
她说着,思绪忍不住天马行空:“许至清总不可能,在外面还有个孩子吧??”
难道她要无痛当妈了??
“……”
无奈看了女儿一眼,夏兰心里叹了口气,说:“你别管那么多,没什么事了。”
夏渝半信半疑看着她。
办公室门这时被人从外面敲响,夏兰应了声进,门打开,护士走进来说道:“夏院长,手术所有准备都做好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