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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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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母亲威胁:“那你就失去一切”(2 / 4)
回应(索要名单证据)、以及她对目前处境的分析和后续行动的建议,浓缩成简短、安全、且一旦被发现也难以解读的信息,传递给苏瑾。

    她取出一张便签纸,用只有她和苏瑾才明白的、结合了旧日记忆和特定编码规则的密语,写下几行看似凌乱无序的句子,其中夹杂着几个看似无关的日期、数字和名词。这些句子表面上看像是心情随笔或购物清单,但组合起来,却清晰传达了核心信息:母亲逼拍视频,我以索要名单证据拖延,已录制假意动摇视频备用,急需核实沉舟近况,建议利用证据制造混乱,我处境危,需备撤离通道。

    写完后,她将纸条小心折叠,塞进一个防水的小塑料密封袋,然后贴身藏好。上午十点,她会想办法将这个交给“灰鸽”。

    天色微亮时,律师马丁·胡伯打来了电话,语气严肃地通知她,韦伯先生希望今天上午十一点与她进行视频会谈,就“近期安全状况及信息提供进度”进行沟通。显然,瑞士人没有忘记她,并且对她公寓附近出现的“可疑人物”以及她承诺的“更核心情报”十分关注。林晚平静地应允,正好,她也有“信息”需要提供给韦伯,以维持这条脆弱的庇护线。

    上午九点五十分。林晚换上一身便于行动又不引人注目的深色衣物,将密封好的纸条藏在袖口的暗袋里,再次检查了房间,确认没有遗漏任何可能暴露意图的物品,然后轻轻打开门,闪身进入走廊。

    走廊里很安静。她如同上次一样,凭借着记忆和敏锐的感知,避开可能的监控死角(尽管她怀疑这里的监控早已在母亲或瑞士人,或者双方的控制之下),快速而无声地移动到那条通往垃圾处理区的备用楼梯。她动作轻盈,如同暗夜中的猫。

    顺利来到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时间刚好是九点五十八分。她屏息等待,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远处传来垃圾车作业的隐约轰鸣,以及一些人员走动、工具碰撞的声音。上午十点,是垃圾清运时间,外部车辆和人员会进入,监控存在例行盲点——“灰鸽”昨天是这么说的。

    九点五十九分。金属门内部传来轻微的、有规律的敲击声:三短,一长,两短。是约定的信号。

    林晚迅速上前,按照“灰鸽”昨日所示的方式,在门上一个特定位置,用指关节回应了约定的节奏:两长,两短。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还是那张熟悉的中年妇女的脸,戴着口罩和蓝色手套,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任何交流,林晚迅速将那个密封的小塑料袋塞进对方戴着蓝色手套、微微张开的手心。“灰鸽”的手立刻合拢,将塑料袋攥紧,同时另一只手将一个揉成一团的、沾着些许污渍的纸巾状物体,快速塞进林晚手中。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林晚立刻转身,沿着来路快速返回,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交接完成了。她紧握着手中那个沾着污渍的纸团,直到回到公寓,反锁好门,才在洗手间里,就着水流声的掩护,小心地将其展开。

    纸团里包着一小块极薄的、看起来像某种新型存储芯片的东西,只有指甲盖的四分之一大小。而包裹芯片的纸巾内侧,用极细的笔写着两行小字:“信天翁已准备。鹰、隼待命。自身首要。棋手。”

    信息简短,但含义明确。苏瑾(棋手)收到了她之前传递的信息,并且已经启动了“信天翁”这条备用安全通道,鹰眼和猎隼也在伯尔尼外围就位,随时可以提供支援。最后四个字“自身首要”,是苏瑾一贯的风格,提醒她无论计划如何,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林晚小心地将那枚微型存储芯片冲洗干净,用吹风机低温吹干。她没有立刻读取,谁知道这里面是否含有追踪程序或病毒?苏瑾应该会用更安全的方式告知她读取方法。她将芯片藏在了公寓里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时间指向十点二十分。距离与韦伯的视频会谈还有四十分钟。林晚抓紧时间,快速准备了一下自己,换了身更显正式和脆弱的居家服,整理了头发,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眠、备受煎熬的样子,以符合“叶莲娜·索科洛娃”这个身份目前应有的状态。

    十一点整,笔记本电脑上预设的加密视频通讯软件准时响起。林晚深吸一口气,点击接通。

    屏幕另一端,出现了韦伯先生严肃的面孔,背景是一间简洁的办公室。他身旁还坐着一位戴着眼镜、表情刻板的中年女性,经介绍是移民局的法律顾问。

    会谈开始了。韦伯先是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她的安全状况,对昨天“可疑人物”事件表示关切,并告知警方仍在调查,但暂无进展。林晚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后怕和忧虑,再次强调了A国(及“黑色郁金香”)对自己生命的威胁,并委婉地暗示,自己掌握的“某些信息”可能触及了比想象中更强大的利益集团,所以才招致如此直接的警告。

    韦伯和那位女顾问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韦伯切入正题,询问她之前承诺的、关于“阿尔卑斯遗产信托”和某前部长的“更核心情报”的整理进度。

    林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