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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逃亡开始:从摩纳哥到瑞士(2 / 3)
司机会在米洛斯岛接应你们,他会声称你们是他的‘亲戚’,要一起去雅典看病(‘鹰眼’的伤可以作为掩护)。货车会走二级公路,避开主要收费站和检查站,预计在明天傍晚抵达雅典北郊的一个工业区。”

    “第三步,从雅典到摩纳哥。这是最危险的一段。不能坐飞机。火车需要经过多个申根区国家边境,护照检查严格。我建议走陆路+海路混合。在雅典,你们更换身份,扮作自驾游的德国夫妇(身份文件已准备)。开一辆从黑市租来的、牌照干净的二手车,从雅典出发,穿越北希腊,进入阿尔巴尼亚,然后经过黑山、波黑,进入克罗地亚。这条路线相对冷门,边境检查时紧时松,但需要‘鹰眼’尽量撑住。进入克罗地亚后,在里耶卡(Rijeka)港,有一艘前往意大利安科纳(Ancona)的夜间轮渡,对车辆和旅客的检查相对宽松。抵达安科纳后,再驾车沿着意大利西北海岸线,经过热那亚,最终进入法国,抵达摩纳哥。全程预计需要三天,甚至更久,取决于路况和检查。”

    三天,穿越半个南欧和巴尔干地区,对于一个健康人都是艰巨的旅程,更何况是带着枪伤和高烧的伤员,以及一个被全球通缉的主心骨。

    “没有更快的路线吗?”“猎隼”看着地图上曲折的线路,眉头紧锁。

    “有,但风险呈指数级增加。”阿九的声音没有起伏,“或者,你们可以继续潜伏在克里特岛,直到风头过去。但‘鹰眼’的伤和‘猎隼’的病,拖下去只会更糟。而且,隐门和当地警方的搜捕网只会越收越紧。离开,是唯一的选择。”

    林晚没有犹豫。“就按这个方案。准备出发。‘鹰眼’,能坚持吗?”

    “鹰眼”咬紧牙关,点了点头,额头渗出冷汗:“死不了。”

    “猎隼”也深吸一口气:“我没事,烧退了些。能开车。”

    “好。”林晚站起身,开始最后的检查,“阿九,通知苏瑾我们的路线和计划,但只给大致方向和接头方式,细节加密。让她在摩纳哥准备好接应和我们需要的东西。另外,继续执行‘迷雾’计划第二阶段,干扰追查方向。在暗网上发布消息,就说‘莱拉’可能已通过黑海路线逃往乌克兰或土耳其,把水搅浑。”

    “明白。一切小心。‘信天翁’会全程提供电子支援和预警,但进入某些区域可能会断联,你们见机行事。”

    凌晨两点,锡蒂亚以东十海里的海面上,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海浪声。一艘没有开航行灯的改装快艇如同幽灵般滑入一处背风的小海湾。林晚三人早已在此等候,穿着深色防水服,背着简易行囊。没有多余的话,快艇接上三人,调转船头,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划破黑暗,朝着东北方向的基克拉泽斯群岛驶去。

    逃亡,开始了。

    接下来的三天,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钢丝上行走。每一刻都充斥着紧张、疲惫和不确定。

    在米洛斯岛荒凉的海滩登陆,踩着冰冷的砂石,躲进散发着鱼腥味的废弃石屋,等待那辆挂着假牌的破旧货车。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阿尔巴尼亚裔男人,只看现金,不问缘由。车厢里堆满了纸箱,散发着电子元件和廉价香烟的味道。林晚和“猎隼”将“鹰眼”安置在角落,用毯子盖好。车子在颠簸的二级公路上行驶,每一次经过警察临检点(尽管阿九尽量提前预警绕行),都让心跳漏掉几拍。幸好,“鹰眼”的“急病”和“猎隼”焦急的“家属”表演,加上司机塞给警察的一点“香烟钱”,让他们有惊无险地通过了两次抽查。

    在雅典北郊弥漫着工业废气味的停车场,他们丢弃了货车,按照阿九的指示,在另一辆不起眼的菲亚特轿车后备箱里找到了新的身份文件、衣物、一些欧元现金,以及一把藏在备胎下的、上了膛的***19手枪和两个弹匣。林晚检查了枪,默默收起。他们换上了符合“德国中产夫妇自驾游”身份的衣服——休闲但质地不错的夹克、牛仔裤、徒步鞋。“鹰眼”被伪装成腿部受伤、坐在轮椅上的“叔叔”(轮椅是事先准备好的),“猎隼”则扮作侄子,林晚是妻子。简单的易容改变了肤色、发色和面部细节,再加上符合身份的车辆(一辆车况不错的二手欧宝旅行车)和行李(帐篷、睡袋、野餐用具),他们混入了通往北方的车流。

    穿越阿尔巴尼亚边境时遇到了麻烦。阿尔巴尼亚边防警察对西欧牌照的车辆相对宽松,但对车内人员检查仔细。林晚流利的德语和提前准备好的、盖满了欧洲各国假印章的护照(来自阿九的“手艺”)起了作用,但“鹰眼”苍白的脸色和轮椅还是引起了怀疑。关键时刻,“猎隼”偷偷将一卷大面值欧元塞进了警官的证件夹下面,并用结结巴巴的阿尔巴尼亚语夹杂着德语解释“叔叔”是心脏病发作,急需到克罗地亚看专科医生。钞票和“猎隼”额头真实的冷汗(高烧未退)似乎说服了警官,他挥手放行。

    黑山和波黑的山区公路蜿蜒崎岖,风景壮丽,但他们无暇欣赏。“鹰眼”的伤势在颠簸中恶化,开始低烧。“猎隼”强打精神开车,林晚则不断用湿毛巾给他降温,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后视镜。阿九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