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薄薄一层灰。
作为轻微强迫症患者,陈述实在有些看不过眼。
他把杯子放下,找了块抹布,把桌子擦了擦,又拖了地,换了床单被罩,洗了个澡。
等忙活完,天已经快黑了。
出去吃了碗面,回来往床上一躺,手机亮了一下。
李唚发来的:「在家了?」
陈述打字:「已经躺床上了。」
对面回了个「嗯」,隔了几秒又发来一条:「坐车这麽久肯定也很累,早点休息。」
陈述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放到一边,翻了个身。
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要做的事,越想越清醒。
他索性不想了,闭上眼,逼着自己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终於模糊。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悬。
陈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九点二十。
他躺了一会儿,起来洗漱,换了身乾净衣服,下楼吃了碗小馄饨,然後打车往公司去。
到飞宝楼下的时候,刚好九点五十。
乘电梯上楼,进门後前台小姑娘看见他,笑着打招呼:「述哥回来了?」
「嗯。」陈述笑了下,冲她点点头,「燕姐在吗?」
「在的,刚来没多久。」
「好的,谢谢。」
陈述道了声谢,往里走。
沿途的工作人员见到他,纷纷主动打招呼,比之前热情了不止一点半点。
不得不说,这些人反应都够快的。
就是不知道,等《楚乔传》播了之後,他们又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步入走廊,他看了眼玻璃里映出的自己。
白色短袖,深色休闲裤,头发刚洗过,收拾得利利索索。
从回来以後,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当然,以後肯定会更好。
陈述在徐以偌办公室门口停下,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听到里面传来的回声,他推门进去。
徐以偌正坐在办公桌後面看文件,抬头看见是他,脸上露出笑来。
「哟,回来了?」
陈述扬起笑脸,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回来了,燕姐。」
「休息得怎麽样?」徐以偌放下手里的东西,上下打量他。
「挺好的,睡了一觉,缓过来了。
徐以偌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瘦了点。」
陈述低头看了看自己,抬头一笑:「瘦了好,上镜好看。」
徐以偌不禁莞尔,站起来,走到沙发那边坐下,冲他招招手:「过来坐,别坐那儿了,隔着张桌子说话费劲。」
「好。」
陈述站起来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徐以偌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
「这几个月在剧组怎麽样?」她靠在沙发上翘起腿,看着陈述,「吴导可是没少跟我夸你,说你表现很好。」
「还行。」陈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也没谦虚,「吴导人挺好的,拍戏的时候要求严,但讲戏讲得细,能学到东西。」
徐以偌点点头:「吴锦原在圈里口碑不错,跟过他的演员都说好。你运气好,第一部戏就碰上这样的导演。」
「是是是。」陈述笑着点头,「不过主要还是要感谢燕姐给的机会。」
徐以偌白了他一眼:「少给我灌迷魂汤。」
陈述嘿嘿一笑,没接话。
徐以偌又打量了他几眼,神色变得认真了些:「说真的,你这三个月拍下来,我看着你整个人气质都变了些。沉稳了,不像以前那麽不着调了。」
陈述手里转着杯子,苦哈哈地说:「拍戏累啊,累的时候就想着怎麽能把戏拍好,没工夫想别的。」
「累就对了。」徐以偌神色认真,「演员这行当,不累不出活。」
「燕姐说得对。」陈述点头如捣蒜。
徐以偌对他这副听话的样子还是有点不习惯,多看了他两眼,也没再说什麽。
「行了,说说正事。」她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水,「你上周让我打听的那个项目,我查清楚了。」
陈述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怎麽样?」
徐以偌放下杯子,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文件夹,翻开。
「华策确实在筹备一个叫《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的项目,根据同名改编的,青春校园题材。」
陈述点点头,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男女主都还没定。」徐以偌手指点着文件夹里的内容,「不过有个情况,制片人戴露想推她们华策新签的艺人,叫胡一添,你应该没听说过,刚签的,新人。
陈述面上不动声色:「嗯,然後?」
「这个项目算是企鹅那边的定制剧,但企鹅一般不管具体制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