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替身皇后的逆袭之路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卷 深宫博弈 第二十八章 涟漪(2 / 3)
空,像一双双瘦削的手臂。

    “姐姐,”她放下茶杯,“你当初为什么要告诉我?”

    柳明月愣了一下。“告诉你什么?”

    “贤妃让你做的事。”沈蘅芜看着她,“你可以不说的。你可以真的帮她盯着我。你为什么没说?”

    柳明月沉默了很久。她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着,转了一圈又一圈。

    “因为我不想变成赵婉儿那样。”她的声音很轻,“被人用了就扔。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

    沈蘅芜没有接话。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柳明月的手指。柳明月的手指很凉,微微蜷缩着,像是不习惯这种触碰。但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放松了,手指舒展开来,搭在沈蘅芜的手背上。

    “你不会变成她。”沈蘅芜的声音很平静,“有我在,你不会。”

    柳明月抬起头,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桌上,落在茶杯里,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

    过了很久,柳明月把手抽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

    “再倒一杯。”

    柳明月又倒了一杯,捧在手心里,慢慢喝着。沈蘅芜也端起自己的茶杯,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喝茶,看月亮。谁都没有再提赵婉儿,也没有提贤妃。

    月亮从窗口慢慢移到了屋檐后面,院子里暗了下来。柳明月站起来,理了理衣裳。

    “我走了。”

    “我送你。”

    “不用。”柳明月走到门口,回过头,“蘅芜,你那件月白色的衣裳还在吗?”

    沈蘅芜愣了一下。“哪件?”

    “入宫那天穿的那件。淡青色,袖口绣着兰花纹。”

    沈蘅芜想了想,点了点头。“在柜子里收着。”

    “别扔。”柳明月的声音很轻,“留着。”

    沈蘅芜想问她为什么,但她已经推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宫道上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沈蘅芜站在门口,看着柳明月消失的方向。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清冷的光洒在宫道上,把一切都照得模模糊糊的。她站了很久,直到小顺子跑来叫她。

    “贵人,该歇了。”

    “知道了。”

    她转身回到房间,打开柜子,翻出了那件衣裳。淡青色的,袖口绣着兰花纹,是入宫那天穿的。那时候她还是才人,住在永寿宫偏殿,每天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一件事。现在想想,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把衣裳叠好,放回柜子里。没有扔。

    贤妃的“头风”养了十来天,终于养好了。她出来活动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皇帝,也不是去找柳明月,而是去了太后的永和宫。

    消息传来的时候,沈蘅芜正在淑妃的院子里喝茶。淑妃听了,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去找太后了。”

    “臣妾听到了。”

    淑妃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上,停了很久才开口。“你知道她去干什么吗?”

    沈蘅芜摇了摇头。

    “告状。”淑妃的声音很平静,“告你的状。”

    沈蘅芜的呼吸微微一滞。“告臣妾什么?”

    “告你恃宠而骄,告你干预朝政,告你离间皇上和嫔妃的关系。”淑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随便哪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

    沈蘅芜的手指微微收紧。“那臣妾该怎么办?”

    淑妃看了她一眼。“什么都不用做。”

    “什么都不做?”

    “你去了御书房,是皇上叫你去的。你陪皇上说话,是皇上愿意的。你离间谁了?赵婉儿是自己不争气,跟你有关系吗?”淑妃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贤妃告你,得有证据。她没有证据,太后不会信。”

    沈蘅芜沉默了一会儿。“那太后要是不信,贤妃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她要让太后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人。”淑妃转过身,“一次不信,两次不信,三次四次呢?太后听多了,心里就会种下一根刺。那根刺平时不疼,但到了关键时候,它会扎人。”

    沈蘅芜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那臣妾——”

    “你继续做你的事。”淑妃打断她,“该去御书房去御书房,该抄经抄经,该绣花绣花。贤妃说什么,你不要管。太后问什么,你如实回答。别的,什么都不要做。”

    沈蘅芜点了点头,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出淑妃的院子,她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和枯叶的味道,凉飕飕的。贤妃开始出招了。不是明着来,是暗着来。告状这种事,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张嘴。一张嘴说多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她必须小心。一步都不能走错。

    那天晚上,沈蘅芜去御书房的时候,皇帝正在批奏折。她坐下来,拿起一本书,翻开来。皇帝批了一会儿,忽然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