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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皇后的逆袭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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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深宫博弈 第十七章 暗涌(2 / 3)
。”

    慕容恪的人跪了一地:“皇上,边关将士们在拿命拼,连棉衣都穿不上,这不是体恤民情的事,这是亡国灭种的事!”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散朝后,皇帝把萧崇留下来单独谈了一个时辰。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萧崇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而皇帝,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出来。

    那天晚上,沈蘅芜去御书房的时候,皇帝正坐在窗前发呆。桌上摊着一本奏折,墨迹还没干,写了一半的字歪歪扭扭的,不像是他平时的笔迹。

    “皇上,”沈蘅芜轻声说,“臣妾给您带了安神茶。”

    皇帝没有回头。

    “你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当得很窝囊?”

    沈蘅芜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崇说国库空虚,”皇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朕知道,国库不是空的。银子都在他手里,在他那些门生手里。朕拿不出来,因为朕动不了他。”

    他转过身,看着沈蘅芜。烛光映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你知道被人架着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明明知道谁是坏人,却动不了他,是什么感觉吗?”

    沈蘅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臣妾知道。”

    皇帝愣了一下。

    “臣妾在浣衣局的时候,”沈蘅芜的声音很平静,“明明知道是谁害了臣妾,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忍着,等。”

    皇帝看着她,目光里的戾气一点一点地褪去。

    “等什么?”

    “等机会。”沈蘅芜说,“等那个人犯错。一个人越是得意,就越容易犯错。”

    皇帝沉默了很久。

    “你倒是比朕有耐心。”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臣妾不是有耐心。”沈蘅芜低下头,“臣妾是没有别的办法。”

    皇帝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又咽了回去。

    “行了,回去吧。”

    沈蘅芜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两天后,朝堂上出了大事。

    慕容恪从前线发来一道密折,由他的长子亲自送进京城。密折里只有一样东西——萧崇与鞑靼人往来的信件原件。

    慕容恪在密折里写得很简单:“臣在北疆戍守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之人。萧崇私吞军饷,通敌叛国,罪不容诛。臣请皇上,立即将其拿下,以正国法。”

    朝堂上鸦雀无声。

    萧崇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发抖。他想说话,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那些信,一页一页地翻,翻得很慢。整个朝堂上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萧崇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翻完最后一页,皇帝把信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萧崇。

    “萧太傅,你有什么话说?”

    萧崇的腿一软,跪了下去。

    “皇上,臣冤枉!这是慕容恪陷害臣!他在北疆拥兵自重,早就心怀不轨!这些信是他伪造的,臣从来没有——”

    “够了。”皇帝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朝堂都安静了下来,“朕还没说这些信里写了什么,你怎么就知道是伪造的?”

    萧崇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皇帝没有再看他。他扫了一眼满朝文武,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萧崇私吞军饷,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即日起,革去太傅之职,押入天牢,听候发落。其家产全部抄没,家眷一律收押。待查清之后,依律论处。”

    萧崇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没有人敢替他说话。那些平日里围着他转的门生故旧,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消息传到后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沈蘅芜正在偏殿里看书。小顺子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害怕,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贵人!”小顺子的声音都在发抖,“萧崇倒了!皇上把他打入天牢了!”

    沈蘅芜手里的书没有放下。

    “知道了。”她说。

    小顺子愣住了:“贵人,您不……不惊讶吗?”

    沈蘅芜翻了一页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有什么好惊讶的?”

    小顺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忽然想起,那些信,是他亲手从柳巷带回来的。那些证据,是他亲手交到沈蘅芜手里的。

    他的腿有些发软。

    “贵人,”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件事……”

    “什么事?”沈蘅芜低下头,继续看书,“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顺子愣了一瞬,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奴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