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工艺上镶嵌了金箔金丝,并非纯金打造。” 我略作解释,“不然这么重,谁能穿得动?”
我开始分配:“黄金盔甲归我,我向来喜欢收藏这些老物件。其余首饰和金币归汉克,但你得支付我手下的劳务费。” 说着,我在金币堆里翻找起来,两个灰色、与金币大小相当的物件格外显眼。拿在手里轻如鹅毛,看不出材质,上面隐隐阳刻着图案 —— 一个像跳跃的火焰,另一个像划破夜空的闪电。
“这两个小玩意儿,就当我的劳务费了。”
柯妮莉亚秒懂我的心思,上前挑了两件小巧的首饰,便退到一旁。船员们见状也心思通透,各自选了两件心仪的物件,反应慢些的虽没抢到大件,但也分到了不少金币,个个喜笑颜开。汉克还算理智,知道众怒难犯,且剩下的金币足够他当个小富翁,便没有异议,默默收拢自己的那份。
收拾妥当后,我们即刻返程。骆驼们仿佛也察觉到归家的喜悦,轻快地甩开蹄子奔跑起来。正午十二点的沙漠高温灼人,却挡不住大家归心似箭的心情,烈日炎炎,权当是额外赠送的阳光浴了。
“兔崽子们,加把劲!” 我扯高嗓门大喊,“前面就是绿洲!到那里休整补水,争取今夜回到船上 —— 有好酒伺候!” ***地区没有酒馆,船员们早已憋坏了酒虫,这话果然起到了 “望梅止渴” 的效果,队伍的精神面貌好了不少,行进速度也明显加快。
沙丘在脚下飞速后退,驼铃声急促而欢快,透着归心似箭的迫切。
两个小时后,绿洲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最前面几个跑得快的船员早已按捺不住,冲到湖边就趴下身子,捧起水往脸上泼,尽情享受着甘泉的滋润。
就在这时 ——
“船长。” 柯妮莉亚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异样的紧绷。
“怎么了?”
“情况不对。” 她犀利的眼神,扫视着四周的树林,“太安静了,静得诡异。地上断落的枝桠树叶都很新鲜,却连一声鸟叫都听不到……”
她的话还没说完,“嗖 ——”“嗖嗖 ——” 利箭破空的锐响突然传来!
池塘边,一个船员正趴着饮水,半支箭矢猛地没入他后背,他身体一僵,当场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另一个船员弯腰灌水,侥幸避开一箭,刚想起身逃跑,又一箭射来 —— 旁边受惊的骆驼用驼峰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敌袭!”
柯妮莉亚尖叫着把我拉下骆驼,两人麻利地翻滚到一棵粗壮的橄榄树后。
“快找大树隐蔽!” 我吼道。
经验老道的水手们迅速镇静下来,各自寻找有效的遮挡物躲藏起来。偷袭者见突袭无果,暗藏的火枪手纷纷开火,一团团火药烟雾在枝叶茂密的树干中升腾,瞬间暴露了他们的隐蔽位置。
“都给我躲好!” 我喊道,“各自寻找机会射击!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我的手弩在这种密林地形中难以发挥作用,唯有火枪能穿透细小树枝造成杀伤。从枪声判断,偷袭者约莫有七八人,人数不算多,只要应对得当,未必没有胜算。
柯妮莉亚扯掉碍事的斗篷,用手势示意我留在原地不许动,便悄无声息地退后,隐入齐腰的草丛中 —— 她是想凭借盗贼的潜行技巧,绕后偷袭。
“集火射击!” 我高声下令。密集的枪声与烟雾,既能逼出敌人破绽,也能为柯妮莉亚的潜行提供掩护。
事实正如我所料,偷袭者在密集的子弹中渐渐露出马脚,开始有人哀嚎着从高大树干上掉落。船员们毫不留情,一通乱枪补上,不给对方喘息之机。
不到半小时,三个火枪手就死于柯妮莉亚的飞刀偷袭,刀刀命中要害。第五个偷袭者从树上摔落时,本能地抓住枝桠悬在半空,成了众人的活靶子,死得最是凄惨。
双方陷入短暂的沉静,偷袭者不敢再轻易暴露位置,船员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刚才两个贪功冒进的水手,被冷箭擦破头皮,鲜血直流,险些丧命。
我靠在树后,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捕捉着周围的动静。树林里只有风声,和偶尔响起的枝叶摩擦声。
忽然,草丛轻轻一动,柯妮莉亚悄悄返回。她蹲在我身边,大口喘着气,黑色袍子上多了不少口子,隐约可见几处血痕。
“受伤了?” 我低声问。
“小伤,擦破点皮。” 她说,“让船员们牵着骆驼慢慢移动,利用骆驼当掩体,尽快退出绿洲。偷袭者中的弓箭手隐藏得极深,若是等他们来了后援,我们就插翅难飞了。”
我点点头,压低声音把命令传达下去。船员们立刻行动,一人牵一匹骆驼,慢慢向绿洲边缘移动。骆驼高大的身躯成了天然的盾牌,堪堪挡住不时射来的冷箭。我拉着柯妮莉亚混在队伍中间,不敢有丝毫大意。
“刚才那几个……” 我低声问。
“解决了。” 她语气平静,“还剩两三个弓箭手躲在最密的那片林子里,我够不着他们。”
“够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