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逻辑。
“从频段上,她的歌声更接近于星穹列车独有的引力波通讯手段,只不过广播方向不是现实宇宙,而是命途狭间。”
“根据历史记载,阿基维利的陨落不是某位星神的手笔,而是其为了开拓未知,主动化为一个小小的光点,消失在了宇宙的边界。”
“也就是说,她唱歌一直唱到死,只是单纯的因为想要联系阿基维利,或者给迷失的阿基维利引路?”
“从现有的线索分析,朵莉可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或许是因为生死不明就是死了,阿基维利最终没有回应朵莉可。”
天才们你一言我一语,便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困扰银河无数年岁的问题。
而且回答的相当干脆,甚至可以说直接结题了,没能引申出更多问题。
说实话,这让天才们有些不满足。
除了阮梅。
“问题的答案竟然就是问题的答案,这真是太巧妙了,我建议我们现在应该结束模拟,然后回去各自总结一下经验,不要打扰对方。”
黑塔一把拽住已经闭上眼睛的阮梅,强制开机:
“着什么急,模拟的主角我见还没出现呢。”
阮梅闭着眼睛轻点手指,直接快进了模拟进程,于是光影流转,我见的身影如刷新一般突然出现。
说实话,我见出现的方式非常诡异,黑塔有意研究一下,但还没动手就被阮梅跳过了。
黑塔气急,忍不住拍了一下阮梅:
“成天就知道跳过,你怎么不干脆跳过人生得了。”
后者少见的表现出了人性且柔弱的一面:
“你要是再不让我睡觉,我就真的跳过了。”
螺丝咕姆及时出言,制止了两位天才的内战:
“两位,我见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
黑塔闻言看去,阮梅也轻飘飘的睁开眼睛,随即,两人同时瞪大眼睛,眼中闪过诡异的光。
“他的脸......不对,他的头呢?!”
黑塔慢放且放大画面,只见时光哨卫·我见的兜帽下一片漆黑,那不是兜帽遮住脸庞的戏剧性表达,也不是命途奇物的效果,而是单纯的,什么都没有。
“宇宙中有哪个种族是没有头的吗?”
黑塔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听起来是个很正确的切入思路。
但实际上是个外行。
特么的哪个命途颠佬没点变身的手段,生物学上的特征对命途颠佬来说连擦屁股纸都不是。
因为从根本上来说,这群人不光不是人,甚至都算不得生物。
阮梅沉思了一下,从无数符合条件的物种中,选择了最能堵住黑塔嘴的一个回答:
“克里珀。”
黑塔:“......”
模拟宇宙所能模拟的片段有限,有些问题注定无法在这个片段中找到答案。
天才们继续看下去,只见我见走到已经几乎完全晶石化的朵莉可身边,后者看向他,顿时停下歌唱,暗淡的眼眸中滚下一颗圆滚滚的晶石。
很明显,之前的我见不是这副样子。
而从那漆黑的兜帽下,曾蒙受神恩,如今更连接着命途狭间的领航员朵莉可,毫无疑问的窥见到了更多只有「开拓」才能窥见到的东西。
她颤声开口:
“我......见......”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朵莉可的问题,听起来像是在向最信任的同伴询问阿基维利为什么会陨落,星穹列车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开拓命途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等等让银河瞩目的问题。
天才们不由得竖起耳朵,我见的回答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祝福我吧,朵莉可,你的声音总是能帮我指明前路。”
我见低声诉说,那声音中带着莫名的笑意,但却又让人们听完后只感觉到哀伤。
“我知道,现在的我没有被人信任的资格,也知道,你眼中的我一定丑陋无比。”
“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讲一个简短的,不那么精彩的故事。”
我见低着兜帽,不知为何,他除了最初的一眼,他没有再看朵莉可。
而少女,似乎也如他所说一般,狠狠的拒绝了他。
“我...不想听......故事......”
我见的兜帽更低垂了一分,但少女紧接着便继续说道:
“我只有......一个问题......”
“你......是......谁......”
我见想要回答却又没有回答,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看向少女。
“我是......无名客,我见。”
少女半透明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