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但不是纯粹的善神。
上一次帝弓亲身示现仙舟还是在方壶,后来方壶约五分之一的区域被光矢摧毁,换算到正常宇宙尺度,就相当于五分之一个星系的星星顷刻熄灭。
现在帝弓又出现在了罗浮......
我们的仙舟......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爻光见状安慰道:“看你紧张的,好像帝弓出手就一定是坏事一样,占卜的结果不是大吉么。”
符玄严肃回复:“别告诉我你忘了占卜的两面性,就算是正确的答案,也不一定都有利于我们,就算有利于我们,也不一定有利于仙舟,有利于帝弓!”
说罢,紫芋小蛋糕眼中闪过诡异的光:“我明白了,这是那人的算计!难怪你一直一副想绷又难绷的样子!”
“你是被那人迷了魂了?还是跟那人勾勾搭搭!”
紫芋小蛋糕三两口吞下糖水年糕琼食鸟串,唰的一下跳起来,额间法眼绽放光芒,做出一副要大义灭亲的样子。
爻光无奈,只能继续哄骗:“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但你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一个人时倒还有些分寸,可一旦跟其他人一起行动,那就跟个炮仗似得,一点就着。”
“开什么玩笑?我算不过他?!”
符玄本能的反驳,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在师姐面前太放松了,但心底却又贪恋这种感觉,不想改变,便又撇撇嘴找补道:
“......就算我算不过他,不是还有你么!”
这孩子终于上套了,爻光笑呵呵的摇摇头:“此人图谋甚大,区区一个罗浮,以及星天演武仪典,恐怕还不足以让其亲自出手。”
“这次有帝弓看护,怎么样也不至于危害仙舟,不正是窥探他计划的好时机?!”
符玄思索一番,觉得师姐说的有道理,但她想稍作修改:、
“何必窥探?直接揍他不就行了!”
“你打头阵。”
“你是将军。”
“那就让帝弓打头阵。”
“你疯了!这种话都敢说!!!”
“有何不敢,我的那一箭还未降落,帝弓总不至于收回神谕。”
师姐妹俩吵吵嚷嚷,全然没发现路边正有一个沧桑的中年人漠然摇头,提起酒壶转身离去。
太吵了,还是换个地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