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完。”
他身子微松,任由我施针,反手一剑,刺穿一名偷袭的暗鸦卫咽喉。
灰袍道人见状,狞笑一声,剑上突然泛起一层黑气——蚀骨寒剧毒!
“小心!他剑上淬了剧毒!”我厉声提醒。
萧承玦眼神一凝,侧身避开,剑招突变,不再硬碰,而是以巧破力。
两人激战一团,剑气纵横,廊下木柱被切得木屑纷飞,地砖裂开一道道细纹。
另一边,萧承泽已经亲自提剑冲来。
他目标明确——小石头。
“小孽种,受死!”萧承泽嘶吼,剑如闪电,直刺小石头心口。
“不准伤他!”
我瞳孔骤缩,一把将小石头推开,抬手射出银针,精准打在萧承泽剑脊上,剑势一偏。
“卫子萤,你敢拦我?”萧承泽怒极,转身一剑朝我劈来。
剑风凌厉,我手无寸铁,根本避不开。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白影猛地扑过来,挡在我身前。
是师父。
“噗嗤——”
长剑刺入血肉的声音,清晰刺耳。
师父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他白色道袍。
“师父!”我目眦欲裂,声音都在发抖。
我伸手抱住师父倒下的身体,他浑身冰凉,鲜血浸透我的衣袖,黏腻温热。
“萤儿……守住小石头……别让隐宗……落入恶人之手……”
师父的手无力垂下,双眼紧闭,气息微弱至极。
他没有死,是重伤昏迷!
“师父——!”
我浑身颤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我不敢崩溃。
师父还有气!我是医女,我能救他!
“老东西,碍事。”萧承泽抽回剑,满脸冷漠,再次举剑,“下一个,就是你。”
我抱着师父,眼底的恐惧与悲伤,瞬间化为滔天冷静。
医者临危,不乱方寸。
“你该死。”
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让人胆寒。
萧承泽被我眼神慑得后退半步,强装镇定,再次刺来。
就在此时。
“轰——!”
一声巨响从观门外传来,马蹄声如雷,由远及近。
无数禁军铁骑,手持火把,如黑色洪流般冲开死士阵型,杀开一条血路。
为首一骑,身披铠甲,面容肃穆——李太妃亲自领兵来了。
“萧承泽!你私调兵马,谋逆作乱,毒害太子,残杀忠良,罪证确凿!禁军已奉密诏,拿下乱党!”
萧承泽脸色骤然大变:“母妃?你……”
“本宫早已不是你的棋子。”李太妃眼神冰冷,“当年你与萧振、柳太傅联手,害我滑胎,本宫欠太子的,今日便用你们的命来还!杀!”
禁军铁骑冲锋,杀声震天。局势,瞬间逆转。
萧承泽面如死灰,踉跄后退。
灰袍道人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眼神一狠,突然放弃与萧承玦缠斗,转身直扑小石头。
“小殿下,拿命来!”
我心头一紧,猛地扑过去,将小石头死死护在身下。
萧承玦回身救援,却已来不及。
灰袍道人剑已刺到我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
萧承玦暴喝一声,身形骤转,硬生生用肩头挡下这一剑!
“噗嗤——”
血溅当场。
剧毒长剑,狠狠刺入萧承玦肩头。
“承玦!”
他却反手一剑,刺穿灰袍道人丹田,震断他全身经脉,将人狠狠震飞出去。
灰袍道人惨叫一声,蚀骨寒反噬自身,痛得满地打滚,最终气绝身亡。
萧承玦缓缓转身,肩头鲜血喷涌,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泛青,剧毒已经开始蔓延。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声音低沉:
“伤她者,死。”
话音落下,他身子一软,笔直倒了下去。
“承玦——!”
我怀里抱着昏迷的师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一左一右,两个我最在乎的人,一个重伤昏迷,一个中剧毒倒地。
这一刻,我几乎窒息。
但我是卫子萤,是隐宗神医传人。
我不能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慌乱,厉声下令,声音稳得不像我自己:
“所有人听着——先救师父!”
“萧承嗣、沈惊鸿,立刻把师父抬进内殿静室!垫高上半身,不要晃动他胸口!”
“苏慕言,守住观门,清理战场,任何人不准闯内殿!”
“风七七,去我房里取我紫檀木药箱,把师父那盒九转保命针一起拿来!快!”
没有人迟疑。
四个人同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