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
药田边,亲兵们已经开始喷洒药剂。
细密的药剂,落在土壤上,散发出淡淡的药香,与泥土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萧承嗣和风七七,也凑了过来。
萧承嗣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脸上沾着泥土,语气急切:“三嫂,苏公子说找到暗桩的线索了?是不是真的?”
风七七拉了拉他的衣袖,皱眉道:“别毛毛躁躁的,王妃自有安排。”
我看着两人,嘴角微微上扬,刻意放缓语气:“已经有了一些线索,等沈将军将人带来,便能查清。”
“太好了!”萧承嗣眼睛一亮,“我就知道,我们一定能找出暗桩,不让柳明远那个小人得逞!”
风七七白了他一眼:“别高兴得太早,万一只是个小喽啰,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呢?”
萧承嗣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也是,不过只要能找到线索,就离真相更近一步了!”
我看着两人斗嘴的模样,心中的凝重,稍稍缓解了几分。
有这些热血又可靠的人在身边,即便面对再多的阴谋,我们也能一一破解。
不多时,沈惊鸿便带着三名杂役,快步走来。
三名杂役,都穿着灰色的杂役服饰,神色慌张,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我。
“王妃,三名姓李的杂役,都已带到。”沈惊鸿抱拳说道。
我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三名杂役,语气威严:“你们三个,都抬起头来。”
三名杂役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
一人面色黝黑,眼神躲闪;一人身材瘦小,神色怯懦;还有一人,面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拿起那件青色长衫,递到他们面前:“这件长衫,是谁的?”
三名杂役的目光,落在长衫上,神色各异。
面色黝黑的杂役,立刻摇了摇头:“回王妃,不是小人的,小人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长衫。”
身材瘦小的杂役,也连忙摆手:“也不是小人的,小人的衣物,都是打补丁的,没有这么整齐的长衫。”
只有那个面色平静的杂役,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目光锁定他,语气愈发威严:“是你的?”
那杂役浑身一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回……回王妃,不是小人的,真的不是小人的!”
他的反应,太过刻意,反而显得可疑。
萧承玦走上前,语气温婉,却带着几分凌厉:“你不必惊慌,若是老实交代,王妃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可若是敢撒谎,隐瞒实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那杂役浑身发抖,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摇着头:“小人没有撒谎,这件长衫,真的不是小人的……”
就在这时,林砚之快步走来,神色凝重,单膝跪地:“王妃,末将有新发现!”
“起来说。”
林砚之起身,双手抱拳道:“末将在杂物房周边巡查时,发现了一枚银针,银针上,沾着少量毒粉,与药田中的毒粉一致。”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枚细长的银针。
我接过盒子,拿起银针,仔细查看。
银针细长,针尖发黑,上面的毒粉,果然与药田中的毒粉气息一致。
“这枚银针,是在哪里找到的?”
“回王妃,是在杂物房后面的草丛里找到的,距离杂物房不远,应该是有人不小心掉落的。”
林砚之语气沉稳:“末将推测,这枚银针,应该是暗桩用来下毒的工具。”
我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名面色平静的杂役身上。
“你可知这枚银针?”
那杂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不……不知道,小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枚银针。”
“是吗?”我语气冰冷,“那你袖口的针脚,为何与这枚银针的粗细一致?”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杂役的袖口上。
他的袖口,有一处补丁,针脚细长,与银针的粗细,果然一模一样。
那杂役脸色瞬间惨白,瘫倒在地,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的慌乱。
“王妃……王妃饶命!”
他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小人……小人认罪,这件长衫是小人的,那枚银针,也是小人的!”
我心中一沉,却没有放松警惕:“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柳明远安插在营中的暗桩?药田的毒,是不是你配合外人下的?”
“是……是小人!”
那杂役一边磕头,一边哭诉:“小人是柳大人安插在营中的暗桩,已经潜伏了半年多。”
“前日,柳大人派人,通过西北角的地洞,潜入营地,给了小人毒粉和银针,让小人趁机在药田下毒,破坏玄阳草的培育。”
“小人趁着夜色,悄悄潜入药田,将毒粉撒在土壤中,不小心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