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把药炉、药材都备好了。
蹲在药炉前。
我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了。
还是草药亲切。
没有眼神压力。
没有规矩束缚。
闻着药香。
我整个人都踏实了。
分拣药材、清洗、入炉、控火。
武火煮沸。
文火慢熬。
火候拿捏得稳稳当当。
一边熬。
还一边忍不住哼起了师父教我的采药小调。
这药得连着喝一个月。
把几个军医都叫过来学习一通。
后面就交给他们了。
旁边的伙兵偷偷看着。
窃窃私语。
“王爷连熬药都这么沉稳,不愧是咱们靖王!”
“有王爷和王妃在,北境肯定没事!”
我心里偷偷乐。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手艺!
半个时辰后。
一碗黑漆漆、药香浓郁的药汤熬好了。
我端着药碗。
昂首挺胸回主帐。
心里美滋滋的。
就等着萧承玦夸我一句。
结果一掀帐帘。
我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了。
帐里多了个人。
一身青衫,温文尔雅。
眉眼清秀。
正笑眯眯地看着萧承玦。
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林砚之。
萧承玦麾下的副将。
我活了十六年。
都没人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末将林砚之,参见王爷。”
他看见我,立刻躬身行礼。
起身后。
目光又转向了萧承玦。
语气更柔了。
“这位便是锦鲤命格的王妃娘娘吧?”
“末将这里备了一罐上好的蜂蜜,王妃娘娘精心照顾王爷,这蜂蜜正好可以中和药苦。”
蜂蜜?!
我最爱的蜂蜜!
我眼睛瞬间亮了。
下一秒。
脸直接沉了下来。
不行!
不准给!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的身体!
不准对着我的脸笑这么温柔!
脑子一热。
我大步上前。
“啪”地一声。
把药碗重重砸在桌上。
震得蜂蜜罐都晃了晃。
“不必了。”
三个字。
又冷又硬。
火药味十足。
林砚之当场愣在原地。
人都傻了。
萧承玦连忙打圆场。
顶着我那张软乎乎的脸。
弱生生道。
“将军好意心领了,只是王爷伤势未愈,脾气有些急躁,望将军莫怪。”
林砚之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告退。
转身溜了。
人一走。
帐门一关。
瞬间变成了审讯现场。
“卫子萤,你刚才干什么?”
萧承玦冷冷地盯着我,眉梢挑着。
“他一直盯着你看!笑那么温柔!安的什么心!”
我理直气壮。
实则心虚到破防。
“我活了十六年,都没人给我送过蜂蜜!”
“他倒好,一来就献殷勤!”
“那是你的身体。”
“那也是我的脸!不准别人随便看!”
他沉默了两秒。
看着我。
一字一句道。
“你在生气?”
我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当场卡壳。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抱着胳膊。
用我那张圆乎乎的可爱脸蛋。
露出了看笨蛋的表情。
轻飘飘两个字。
“出息。”
我气鼓鼓地端起药碗。
特意递到他面前让他看。
“我要喝药!苦死你!谁让你气我!”
我低头看了眼那碗黑得发亮的药汤。
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不情不愿地抿了一小口。
下一秒。
这位刀山火海都没皱过眉的靖王。
脸色当场绿了。
声音都抖了。
“卫子萤,你管这东西叫药?”
“你是想毒杀我的身体?”
“良药苦口利于病!懂不懂啊你!”
“这不是苦。”
他面无表情。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