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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毅的话语如同冰锥，狠狠扎进樊炎的心脏，让他浑身的颤抖愈发剧烈。
樊炎死死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冷汗混合着灰尘，在脸上划出一道道肮脏的痕迹。
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上仙！上仙饶命啊！”
樊炎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那些受害者，我补偿！我一定补偿！”
“我樊家有的是钱，我给她们的家人每人一百万，不一千万，我樊家还供他们一辈子，让她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再也不受苦难！求您看在我樊家老祖的薄面上，饶我这一次！”
他一边哀求，一边拼命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红肿破皮，鲜血渗了出来，却丝毫不敢停歇。
在炼气期修士的威压下，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寄希望于这些补偿能打动江毅，保住自己的性命。
樊炎知道，江毅既然能轻易压制自己，想要杀他，不过是举手之劳。
角落的龙三也跟着连连磕头，脑袋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嘴里不停念叨着：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那些事都是樊炎做的，和我没关系，我只是跟着打酱油的，求您别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龙三吓得浑身僵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江毅一个不高兴，就取了他的性命。
炼气期修士的恐怖，已经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什么黑道大佬，什么柳城地下势力第一人。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龙三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江毅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樊炎，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语气依旧冰冷刺骨：
“补偿？那些还活着的，你或许能补偿。可那些被你们残害致死的少女呢？她们的性命，你用什么补偿？她们的家人，失去了至亲，你又能给她们什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樊炎的脑海里。
他磕头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随即又被恐惧掩盖。
但在生死关头，他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一丝修仙者对凡人的鄙夷：“上仙，那些……那些不过是凡人而已！凡人的性命本就卑微，生老病死乃是常态，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补偿的？再说，她们能为我樊家凝练极阴之体出一份力，也是她们的福气！”
在他看来，修仙者与凡人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凡人的性命如同草芥，死再多也无关紧要。
他樊家乃是修仙家族，高高在上，残害几个凡人，根本不值一提。
若不是江毅实力强横，他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在这里哀求，更不会提出什么补偿。
话音落下，仓库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冰冷。
江毅周身的灵气骤然变得狂暴起来，炼气期的威压再次暴涨，如同汹涌的潮水，狠狠压在樊炎和龙三身上。
原本就瘫软在地的两人，此刻更是被压得喘不过气，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江毅的眼中没有了丝毫的淡漠，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缕冰冷的灵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看来，你已有取死之道。”
凡人的性命或许在某些修仙者眼中卑微不堪。
但在江毅看来，他们很重要。
不是江毅多圣母。
而是，在这之前，他也和这些少女一样，都只是普通人。
江毅本质上，与这些少女存在着共情。
如果，哪一天他死了，或者失踪了，他的父母该有多着急？
江毅不敢想象。
樊炎脸色变了，瞬间明白了江毅的意思，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威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不！上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轻贱凡人的性命，我愿意补偿那些受害者的家人，我给她们立碑，给她们超度，求您饶了我！求您了！”
樊炎的声音凄厉，充满了绝望，狼狈不堪。
可江毅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指尖的灵气轻轻一点，一道无形的灵力化作丝线，瞬间穿透了樊炎的眉心。
樊炎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极致的恐惧之中，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呜咽。
这是搜魂术，乃是修仙者常用的手段，能够直接探查他人的记忆，抽取对方脑海中的所有信息。
江毅之所以不直接杀了樊炎，就是想从他的记忆中，了解更多关于地球修仙者的信息。
樊炎来自修仙家族，正好能给他提供想要的信息。
无形的灵力在樊炎的脑海中穿梭，樊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江毅的脑海。
他能清晰地看到樊炎的一生，看到樊家的模样，看到那些被残害的少女的惨状，更看到了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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