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折扣,后来被仇家追杀。他们在走投无路之际,入了烁涤教。后来他们虽被双犄封为四大采花使者,但深受四大明王的歧视。
梅花弄见三人低头不语,接着道:“刚才你们看到了,咱们冒生命危险为教主寻觅明妃,可四大明王何曾把咱们当人看待过!六年了!我受够了!诸位知否,教主在传授武功给咱们时,是有保留的!”
“大哥,你怎知……”柳上惠道。
梅花弄从怀中掏出一本书,道:“本教的武功秘籍已被我偷抄一份,这就是证据!教主根本没真心教咱们武功!今后,咱们可依此秘籍自行修炼,再也不受突勃鬼的鸟气!这秘籍中讲,若能与具相明妃双修,则武功内力可一日千里!”
梅花弄又看了看灵子,低声道:“其实,我原计划待双犄拿到《生起圆成》后,我将《生起圆成》偷到手才离开,现在我改主意了,今夜我一定要和此女双修!之后咱们就去投奔吉祥社,如何?”
柏、柳二人面面相觑,随后低头不语。
“你们一会儿是跟我走,还是要与我为敌?”梅花弄道。
柏、柳二人依旧低头不语。梅花弄道:“柏右使!你也曾被四大明王侮辱过吧?难道你愿意就这样一辈子屈辱地活着!”
柏夜香低声道:“可是……教主武功深不可测,如果他知道咱们背叛他……”
梅花弄道:“现在吉祥社的势力如日中天!我已和钱元通见过面了,他欢迎咱们加入吉祥社!我现在就和此女做完好事,之后去找钱元通!有了吉祥社这靠山,咱们就不用怕双犄和四大明王了!”
柳上惠开口了:“我听大哥的!咱们四人有难同当,有福共享!大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就依老大!老娘早就看不惯这帮突勃淫鬼了!老大!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柏夜香终于横下了心。
杨子依旧怔怔地望着怀中少女,像母亲呵护着婴儿……
“杨子,把你怀里的女人放在那张床上!”梅花弄对杨子发出指令。杨子迟疑了一下,还是遵从了梅花弄的指令,将怀中少女轻柔地平放在另一张床上。
梅花弄对柳上惠道:“老三,杨子带来的美女先供你享用了!”柳上惠一听,立即望向了被杨子平放在床上的少女,他眼里奔射出不可名状的淫光!
“老大,万一金明王他们这时过来……”柏夜香道。
“小妹莫怕!按以往惯例,三摩他们一定会陪仇世谅和杨照文吃喝一顿,再聊上一阵子,我只需半个时辰就做完好事了!老三,你可得抓紧了!我先上了!”梅花弄眼里冒着欲火,双手颤抖着,喉结蠕动着,向灵子扑去!
柳上惠喉咙里发出发情豹子般的呼叫,扑向那少女……
不能再等了!高山从房顶跃下,重而急促地敲门!
“谁?”密室内一个声音急道。高山没出声,但已握紧了剑。
“柳……柳前使,你……去看看,是不是……金明王来叫咱们了。”梅花弄的声音已发颤,他身体的动作戛然而止!
身体动作同时戛然而止的,是趴在另一少女身上的柳上惠。柳上惠弓着身子,提心吊胆地去开门,刚开了一个小缝,一把剑已精准地抵在他的脖颈!高山左手一旋,柳上惠瞬间被调转了一百八十度,高山的剑已抵在柳上惠的后心!柳上惠被迫走进密室,高山紧跟其后,进了密室。
高山敏锐地观察着,见灵子躺在密室最里面的一张床上,一个少女躺在靠近门的一张床上,另有三人站着。
梅花弄见柳上惠进来,道:“刚才谁敲门?”
他话音未落,一人影已飞射至灵子面前!
高山在飞至灵子面前的前一刹那,用手中剑厚重的剑脊猛砸柳上惠后背,柳上惠的躯体横着飞向梅花弄!事发太突然,梅花弄急忙躲避,不敢硬接这“飞来横货”。
柏夜香的软鞭向柳上惠飞卷而去,她想用软鞭挟裹住柳上惠,使其不撞在墙壁上,可她不知道高山的劲力有多大!虽然软鞭裹住了柳上惠的腰身,但是没能阻止柳上惠的脸和大青石砌成的墙壁的亲密接触。柳前使撞在墙壁后,摔在地上,他一声不哼地爬起来,咬着牙,和高山对峙而立!只不过他这一咬牙,顿感口腔内一阵剧痛,他不由得吐出了一口血,一同被他吐出的,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一对雪白的上门牙。
柏夜香的软鞭没松手,因此被带动得险些摔倒在地。
这时,梅花弄才发现密室里多了一个持剑的青年!青年站在灵子和四大采花使者之间,就像一座高山,保护着床上的灵子!
杨子的眼里发出幽幽绿光,他已如饿狼般狂躁!
高山盯着四大采花使者,尤其注意着梅花弄!
四大采花使者盯着高山的双眼。这是一双明澈坚毅的眼睛,如此正义无畏的眼神,这四人只在锦都府的一条巷道里见过!
“来得好!就你一人?”梅花弄道。
“是他!”柏夜香惊道。
“就是他!这双眼睛我永远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