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冷的手,轻轻“抚过”。下一秒,这些凝聚了人类顶尖科技的杀戮机器,就变成了悬浮在空中的、冰冷的、失去所有活性的、结构依然完整、但内部逻辑和“攻击意图”已被彻底“抹除”的、无害的金属棺材,无声地、缓缓地向着地面坠落。
“概念抑制立场”同样无效。那些淡蓝色的力场,在接触到暗金色污染力场的瞬间,就如同肥皂泡撞上了烧红的烙铁,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就悄无声息地、彻底地湮灭、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第一波攻击,人类文明倾尽全力、赌上尊严和最后希望的、决死的一击,在那片暗金色的、冰冷的、纯粹的、名为“逻辑否定”的高维逻辑污染面前,如同尘埃拂过山峦,萤火投向太阳……
没有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有意义的波澜。
甚至,未能让那个暗金色的光点,产生哪怕一瞬的、可以被仪器捕捉到的、位置或能量上的、最微小的偏移。
它,就那么静静地、冰冷地、悬浮在那里,像一位站在蝼蚁面前的神祇,漠然地、无视了蝼蚁倾尽全力的、可笑的、徒劳的挣扎。
然后,那道冰冷的、暗金色的、如同“死神之眼”般的、纯粹的、逻辑的、锁定着“心桥”中林小宝的、恶意的“注视”,似乎……
变得更加“专注”了。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却毫无意义的阻击,不过是正餐前,一道微不足道的、甚至有些烦人的、开胃噪音。
现在,噪音结束。
正餐,即将开始。
“不……不可能……” “不屈之盾”舰桥内,一名年轻的雷达官,看着屏幕上那毫发无损、甚至仿佛连“存在感”都更加凝练了几分的暗金色光点,看着周围代表己方攻击完全无效、甚至被反向“消化”的冰冷数据,失神地喃喃道,脸色惨白如纸。
铁壁将军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要咬出血来。他经历过最残酷的战争,见识过“深影”最诡异的造物,但从未感受过如此……令人绝望的、力量层级上的、绝对碾压。这已经不是战争,这是……单方面的、冰冷的、不讲道理的、来自更高维度的“清扫”。
“第二波攻击准备!‘记忆炸弹’剩余全部,准备一次性投放!所有战舰,引擎过载,准备撞击战术!”他嘶声怒吼,尽管知道这可能依然徒劳,但他不能停,不能退!停下,就是放弃!退后,就是让那道冰冷的“注视”,毫无阻碍地落到孩子们身上!
“将军!”灰狼的声音突然在频道中响起,带着一种异常的冷静,甚至……一丝了然的、冰冷的决绝,“攻击无效。它在吸收、同化我们的‘逻辑冲突’信息。它在……学习我们的防御模式,优化自身的‘否定’效率。常规攻击,只会让它更快地适应,更快地完成对目标的‘锁定净化’。”
“那你说怎么办?!等死吗?!”铁壁将军低吼。
“不。”灰狼的声音,透过频道,清晰地传入防线每一个单位,也传入了“洞察之眼”指挥中心,“启动‘最终协议-缚网’。”
“缚网”?!
频道内,所有知道这个协议含义的人,心头都是猛地一颤。
那是部署“惑影”节点时,预设的、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同归于尽式的战术。原理是,利用“惑影”节点发射的、模拟小宝“存在特征”的信号,反向“吸引”和“缠绕”敌人的逻辑锁定,然后,在同一时间,引爆所有“惑影”节点内置的、被特殊调制成“逻辑自杀”模式的、最高强度的、混乱的、自我指涉的、完全无意义的、纯粹的“逻辑噪声”信息流。目标不是杀伤,不是干扰,而是用海量的、无意义的、自我矛盾到极致的、低级的逻辑垃圾信息,去强行“堵塞”和“过载”敌人那高度精密、高效、但可能也因此对特定类型逻辑污染“敏感”的、逻辑处理核心,哪怕……只有一瞬间。
代价是,所有“惑影”节点永久损毁,其爆炸产生的、纯粹的逻辑噪声污染,也可能对附近的“天幕”和己方单位,造成不可预测的、长期的、概念层面的、混乱的污染。
但,这是目前唯一一种,理论上可能对那种纯粹的、高维的、逻辑化的敌人,产生一点点、哪怕只是短暂迟滞效果的、不是基于“对抗”,而是基于“污染”和“堵塞”的、绝望的战术。
“批准!执行‘缚网’!”铁壁将军没有任何犹豫。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秒的可能,哪怕会污染“天幕”,此刻,也比眼睁睁看着敌人毫无阻碍地完成“抹除”要好!
命令下达。
散布在“天幕”外围、原本安静发射着“虚假信号”的、数以十万计的“惑影”节点,在同一瞬间,停止了模拟信号的发射。
紧接着,所有节点内部,预设的、最后的、被层层封印的、充满了混乱、悖论、无意义逻辑垃圾的、暗红色的、不祥的“逻辑噪声”发生器,全功率启动!
“嗡——!!!”
一股无形、无声、但庞大到难以想象、混乱到令人灵魂都感到恶心和眩晕的、纯粹的、暗红色的、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