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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尔察迟就这么让杜建国给收拾了。
德春部众人看到被杜建国踩在脚底下的赤尔察迟,全都一脸震惊。
在部落里,赤尔察迟要是发了酒疯,三个大汉都拉不住他。
杜建国看着身子瘦瘦小小的,跟个干棍子一样,没想到还能把赤尔察迟给收拾了。
德春部里那些个跟赤尔察迟关系不好的人也纷纷扬起一把土朝赤尔察迟身上扔了过去。
“不要脸的东西,老族长带咱们德春部几十年了,你竟然骂她,赤尔察迟,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要不是老族长接纳你回德春部,你现在还是外面游荡的一条野狗呢。”
墙倒众人推,赤尔察迟此刻失了势,到处都是质疑,甚至有些原本在面上装得和他关系不错的,眼下也是痛打落水狗。
看到这一幕,赤尔察迟那本来就不大的心眼更加添堵了,敢情全没把自个当成自己人。
本来以为自个凭着这一身打猎的本事回到德春部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部落里真正管事的,最起码也要到吉吉木这个层次。
可现在来看,这些人依旧只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赤尔察迟用力攥紧了拳头。
杜建国踹了两脚赤尔察迟后,扭头去看老族长的情况,刚走没两步,在地上趴着的赤尔察迟猛地站起来。
他撞开一个正在熬熊油的男人,将男人面前的那口大铁锅双手端起,而后猛地向前一泼。
阿郎见状顿时吓傻了:“师傅快躲开!”
这要是往杜建国身上一烫的话,怕是不死也得褪层皮了。
但好在杜建国早有防范,听见阿郎的声音,猛地往右边一滚。
啪的一下,熊油掉在了地上,滋滋冒起了泡。
德春部的人一个个都被这一幕给吓傻了,老族长哆嗦地伸出了手指。
“赤尔察迟,你,你个畜生,输了不服气就算了,你还要害人!给我把他关起来,拿绳子捆上,饿他个十天,我看他还敢不敢干这种事了!”
部落里的两个男人出来按住了赤尔察迟,将其带往别的地方。
院里暂时恢复了平静。
老族长哆嗦着坐在了地上,气息虚弱,指了指屋里:“去给我把药取过来。”
“老族长,您没事吧?”
邓氏顿时哭得梨花带雨的,走到老族长身边扶住了她。
“哎,赤尔察迟咋能干出这种事呢?您可是咱德春部的根啊,他为啥连您的话也不听了?”
她是真的伤心了。
邓氏虽说喜欢赤尔察迟,但对德春部也绝对是忠心耿耿的。
可今儿个赤尔察迟的所作所为,基本上是要跟部落彻底决裂了。
老族长接过了旁边的人从屋里取来的药,一把塞进嘴里咽了下去,这才感觉气顺了一点。
她看了看在自个旁边哭的邓氏,摇了摇头:“你跟我一样,看男人的眼光都不怎么样。”
“老族长,你没事吧?”
杜建国也走到了老族长面前。
老族长摇了摇头:“没事,老毛病了,一动气血压就高,这药挺管事的,吃了就没事了。这还是阿郎在外面给我买回来的呢。”
老族长勉强笑了两句,随后惭愧地摇了摇头。
“哎,是赤尔察迟这个畜生差点把你给伤着了,对不住了,阿郎师傅。”
杜建国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倒是没受啥伤,只是老族长,这赤尔察迟我建议德春部还是不要留了,他是个祸害啊。”
他指了指地上那一滩快干枯的淡黄色的熊油。
“这人急眼了都敢拿熊油泼人,怕是杀人的事情也能做出来的,德春部留下他始终是个祸害。”
老族长愣了一下,有些犹豫道:“你的意思是……”
杜建国咧嘴一笑:“这赤尔察迟以前在黑水峡那块,肯定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随便跟他那些手下威逼利诱一下,肯定能套出来不少东西,直接让他在牢里坐一辈子吧。”
赤尔察迟可是在省级的打猎比赛里面都敢作弊的,创办黑水峡的过程中肯定没少耍阴招。
现在县委那边还在调查赤尔察迟,随便整一整,杜建国就担保他后半生多半要在牢里过了。
说不定命再正一点,直接被枪毙也是有可能的。
可老族长嘴上说着赤尔察迟怎样怎样的畜生,真到了这一步反倒有些不舍了。
她思索了片刻,清了清嗓子道:“这还是算了,先饿他个十天,看看效果吧。要是饿十天就能改好了,以后还能接着给德春部打猎干活。”
杜建国听了也没有多意外。
自己一个外人,三言两语肯定是改变不了老族长的想法。
光凭今天这动静,杜建国觉得赤尔察迟基本上是要跟老族长不死不休了。
妇人之仁啊。
杜建国摇了摇头。
老族长咳嗽了两声,站起来道:“既然比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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