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当当,瞄准了低头吃草的傻狍子。
这狍子警觉性极低,极少抬头张望。
赤尔察迟屏气凝神,猛地松手放箭,箭矢狠狠扎进狍子脖颈。
狍子发出一阵痛苦的惨叫。
“中了!中了!”
狗腿子顾三激动地大喊。
“族长,您这箭法也太准了!这下那姓杜的可有好果子吃了,算上这只狍子,咱们今天已经猎到五只,就算他偷奸耍滑,也比不上咱们。”
赤尔察迟摇头:“这可不一定,谁晓得那小子又要耍什么花招。去把狍子拖回来,脖子中箭,它撑不了多久就会流血断气了。”
顾三点点头,同另一个人上前,将狍子尸体抬了回来。
赤尔察迟刚松了口气,顾三忽然慌慌张张大喊:“不好了,族长!我看见杜建国了!”
“什么?在哪?”
“就在之前他算计咱们的那块地,我瞅见他坐在石头上歇着,身边不止三个人,估摸着有四五个!”
赤尔察迟愣了一下。
“四五个?不是说好三个吗?难不成杜建国作弊?”
赤尔察迟也顾不得再打理狍子,吩咐两个手下就地处理猎物,自己顺着顾三指的方向快步赶过去,果真看见了坐在石头上哼小曲的杜建国,还有远处几道人影。
“果然在作弊。”
赤尔察迟咧嘴冷笑。
这下,杜建国必输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