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两家的恩怨,别牵扯整个部落。这些猎物是德春部往后许久的口粮,万一放坏了,全族人都得挨饿。”
刀疤男人听完咬了咬牙,最后闭了嘴。
吉吉木松了口气,跟众人简单交代两句,带着一众汉子动身离开德春部。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给老族长倒了碗水,忧心忡忡地问。
“族长,你说他们仨到底打了多少猎物,要出动部落这么多劳力?”
老族长接过水,轻轻叹了口气:“不好说。”
与此同时,德春部另一间屋子的土炕上,一个年轻姑娘躺在床上低声抽泣。
屋外传来中年妇人无奈的话音:“阿花,你自身条件这么好,何必非他不嫁,既然已经断了,就别再伤心了,我和你爹定会给你寻个更好的人家。那阿郎在外闯荡一圈,变得油滑了许多,方才还跟着他那个汉人师傅回部落了。”
阿花听完身子一顿,轻声开口:“他们回来做什么?”
妇人回道:“谁晓得,刚把你爹和一众男人都喊走了,说是猎到野货了。依我看,不过是装模作样虚张声势罢了。”
阿花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的,阿郎师傅是有真本事的。”
妇人轻叹一声:“唉,你还帮着他说话,真是,该怎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