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
他摇了摇头:“我没听见它走出山洞的脚步声。”
吉吉木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会不会它走路太轻,加上你困,没听真?”
杜建国抬眼望向那块隔开双方的巨石,沉吟片刻,解下身上的背包,把里面的干粮、子弹、打猎工具全都掏出来,只留一件旧衣裳在包里。
他拎着包往前挪几步,顺手将背包朝着石头侧边扔了过去。
下一秒,那头熊瞎子猛地从巨石后蹿出来,一口咬住背包,两只利爪疯狂撕扯布料。
杜建国举枪,可熊瞎子撕了两下,又马上缩回石头后头藏好。
山洞里三人面面相觑。
阿郎咽了口唾沫:“这东西居然还懂埋伏。”
杜建国本来想开口训斥阿郎,话到嘴边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哈欠……你真当熊瞎子是蠢东西?也就这些年山里人多,野兽少了,早年熊瞎子满山跑的时候,哪个村子没出过被熊瞎子抓死人的事?”
哈欠像是会传染似的。
没一会儿,一旁的父子俩也各自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咱们总不能在这儿睡着,回头被那熊瞎子悄摸冲过来咬死吧?”
阿郎捂了捂嘴,伸了伸胳膊,困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这时候都不用枕头了,倒在地上他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