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玉杀的。因为沈绾玉有动机,沈绾玉有能力,沈绾玉有暗桩。所有线索都可以指向她。”
“但沈绾玉已经离开京城了。”
“离开了京城不等于离开了棋盘。”温软说,“沈绾玉的暗桩还在,鹤鸣谷的人脉还在。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制造出足够的假线索,让整个案子看起来就是她干的。”
萧祯想了一会儿。
“所以你担心的是,真正的凶手可能永远不会被揭露。”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温软说,“我担心的是,大夫人死了之后,陈氏翻案的路径全变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阳光照在她身上,投下一道纤细的影子。
“原来的路径是大夫人认罪,把责任锁在她个人身上。”温软说。“现在大夫人死了,没人认罪了。沈怀安的证词是孤证,没有大夫人认罪来佐证,说服力大打折扣。都察院那边,赵丰本来就在观望。现在看到大夫人死了,他更不敢动了。”
“因为赵丰不想蹚浑水。”
“对。大夫人活着的时候,赵丰可以选择站队。大夫人死了,案子变成了凶杀案,赵丰更不会沾边。”温软转过身,“皇上的密旨可能用不上了。”
萧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那你打算怎么办?”
温软沉默了一会儿。
“换一条路。”她说。
“什么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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