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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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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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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碾过,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暮色沉沉地压在屋檐上,街边的灯笼还没点起来,天光昏黄,像蒙了一层旧纱。

    永河坐在马车里,百无聊赖地掀着窗帘又放下。她身边坐着秋伶,安静得像一尾鱼。

    对面的位置上,沈景欢正襟危坐。

    她被禁足多日,面容清瘦了不少。颧骨微微凸起,眼下的青黑怎么也遮不住。头发梳得整齐,衣袍也没有褶皱,大约是被送出凤栖宫之前,宫人替她打理过。

    但那种憔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收拾得再体面也掩不住。

    马车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沈景欢终于开了口。

    “公主殿下。”

    永河掀着帘子的手没停,“嗯。”

    “陛下是怎么处置温软的?”

    永河的手指顿了一下,慢慢把帘子放下来。

    她看着沈景欢,没说话。

    沈景欢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我听说,北境那边查出了什么东西。陛下是不是找到了温软通敌的证据?”

    永河挑了挑眉。

    “公主殿下,您告诉我,”沈景欢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急切,“温软她是不是要被定罪了?”

    永河看着她,没回答。

    沈景欢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自从进了天牢那次被温软反将一军,又被永河当面教训“寄人篱下”之后,她每一天都在等。等温软倒下,等温软被定罪,等她证明自己不是没有用的。

    如今听说北境查出了证据,她几乎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

    温软,你也有今天。

    “公主殿下?”她又追问了一句。

    永河白了她一眼。

    那一眼明明白白,你烦不烦。

    沈景欢的兴奋被这一眼浇灭了几分,但她不甘心。

    她咬了咬嘴唇,换了个方式问。

    “那陛下这次把我送回去,是不是因为温软的案子有了结果?陛下是不是在给我正名?”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

    她太想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了。

    永河看着她,眼神从不耐烦变成了怜悯。

    不是对沈景欢的怜悯,而是对那种蠢的怜悯。

    “沈景欢,”永河终于开口,声音不轻不重,“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不明白?”

    沈景欢一怔。

    “陛下把你从凤栖宫送出来,送回宋府。”永河一字一顿,“你觉得这是因为温软要完蛋了?”

    沈景欢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你是觉得,温软要倒台了,所以陛下把你放出来,好让你‘正名’?”

    永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沈景欢,你动动脑子。”

    沈景欢的脸色涨红,“我……”

    “你要是再多嘴,”永河放下帘子,靠回车厢壁上,语气淡淡的,“本宫就把你带回去。”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沈景欢的嘴猛地闭上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袖口,指节泛白。

    马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沉闷而单调。

    秋伶安静地坐在一旁,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沈景欢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状况。她以为陛下把她从宫里送出来是给她“正名”,殊不知她不过是一颗被弃掉的棋子。

    沈景欢低着头,沉默了许久。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永河不告诉她温软的结局,是不是意味着温软没事?

    如果温软没事,那陛下把她送回去。

    她不敢再想了。

    马车继续往前走着。天色越来越暗,街边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沈景欢脸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

    她始终没有再开口。

    宋府到了。

    马车缓缓停下来。

    秋伶先下了车,转身掀开帘子。永河迈步而出,理了理裙摆,站在车旁。

    暮色中的宋府,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宋翌造反伏诛之后,宋府被抄过一回,后来又网开一面留了后宅给宋老夫人和沈景欢居住。但府邸的气势早已不在,门楣上的漆剥落了大半,门前的石狮子沾满了灰尘,台阶上也长了青苔。

    比起从前宋翌还在时的门庭若市,如今的宋府冷清得像一座庙。

    门口站着七八个人,都是宋府的下人,排成两列。最前面站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身子佝偻,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

    宋老夫人。

    她看到马车停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急切,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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