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河。”
永河公主站在一旁,恭敬地行了一礼,“母后。”
太后把信放在案上,目光看向永河,“你看到了?”
永河微微点头,“女儿刚去过长乐公主那里。”
太后的眉头一皱,“她怎么样?”
永河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母后,长乐公主她……她摔了很多东西。”
太后的脸色更沉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这个孩子,”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疲惫,“太鲁莽了。”
永河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太后转过身,看着永河,“永河,你怎么看?”
永河想了想,轻声说:“母后,女儿觉得,长乐公主这次是真的闯了大祸。”
太后微微点头,“不止是大祸。”
她走到案前坐下,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封信,“皇儿的旨意已经很明确了。禁足是轻的。若是沈景欢再不知收敛,皇儿是真的会动手的。”
永河微微一愣,“母后的意思是……”
太后叹了口气,“永河,你不懂。皇儿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他不是气沈景欢去天牢,他是气沈景欢不知好歹。”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一沉,“温软在天牢里受苦,为的是不让皇儿为难。而沈景欢呢?她跑去天牢,是想抓温软的把柄。她以为她是谁?她以为皇儿会由着她胡闹?”
永河没有说话。
太后继续说:“永河,你今日去教训沈景欢,做得很好。但你要记住,教训归教训,不要伤了和气。她毕竟是镇国公府的人,是沈家的人。”
永河微微点头,“女儿明白。”
太后叹了口气,“去吧。回去歇着吧。今日的事,不要对外人说起。”
永河行了一礼,退出了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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