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对蓝染实力的绝对自信和对镜花水月完美性的迷信,成了东仙要此时唯一的慰藉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我的存在成了破绽,蓝染大人为了大局,暗中除掉我那也是我应得的归宿。我心甘情愿!
对他而言,能为蓝染大人的理想献身,是至高的荣耀,是「正义」的归宿。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用尽最後的力量,将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头颅低垂,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石像。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他认为对蓝染大人最有利的选择一一不透露任何信息,用沉默对抗一切审判。
京乐春水用脚尖点了点脚下彻底放弃抵抗的东仙要,斗笠下的眉头微挑:「喷,还真是块硬骨头,彻底哑巴了。」
他看向神里景渊,「景渊队长,看来想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不容易啊。」
神里景渊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如同一滩死泥般的东仙要,他转向浮竹和京乐:「无妨。
他的沉默,本身也是一种答案。」
「带回去,交给总队长和中央四十六室。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
「走吧。」神里景渊率先转身,白色的羽织在微风中拂动。
蓝染以为凭藉自己的实力和镜花水月的能力,能够立於不败之地。
可惜,他不知道,神里景渊是开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