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时,未能精确收束冲击力道,将七席竹内顺直接打飞。」
「七席轻伤,已经送去四番队治疗。墙体大面积碎裂,修复需时。」
她汇报完毕,头颅微微擡起,目光沉静地落在景渊脸上,仿佛他是此刻唯一值得关注的焦点。
神里景渊缓缓转过身,对着九条光代,脸上淡淡的笑容似乎还加深了些许暖意。
「啊,是这样吗?」他笑道,「岩藏的干劲,总是如此蓬勃呢。那麽,」他微微停顿,「就让岩藏自己想办法把墙补好吧。」
「四番队那边,我稍後亲自去看看竹内。」
「光代,」神里景渊唤道,「你的已解,掌握的如何了?」
九条光代保持着单膝点地的姿势,声音响起,清晰而稳定:「多亏了景渊大人您的亲自指点和倾囊相授,我才能如此迅速地跨越解的门槛。目前形态已能自由掌控,灵压输出也趋於稳定。只是"
她微微一顿,声音里透出属於战士的严谨,「距离真正的心意相通、圆融无碍之境,
尚需时日磨练,不敢懈怠。」
「嗯。」神里景渊轻轻应了一声,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麽。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终於落在了副队长身上,「很好。」
他微微颌首,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满意。
「那麽,」神里景渊话锋一转,「有没有兴趣,去其他番队历练一番,担任队长之职?」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在身前划了几个数字,动作轻描淡写,「比如—七番?九番?
或者十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