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夏禾想捂住脸,但是两只手被冯宝宝反剪到背後,死死地钳住。
夏禾心中非常苦涩,心中疯狂的呐喊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龙虎山,如果我不来龙虎山就不会去看张灵玉的比赛,如果不是多看了这个道土几眼就不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她看着冈本零点零一那冰冷锋锐的刀剑逐渐逼近自已滚烫的脸蛋儿,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满脸都是绝望的神色。
「你不要过来啊!」夏禾张大嘴巴,绝望的喊道。
「咔!」
王景渊拍完照片,收起手机,「可以了宝宝,演技很好。」
「我就说我演技很好吧,张楚岚还他们老是说我瓜。」冯宝宝收起冈本,把夏禾扔到一边,掐着腰骄傲的说道。
「脸肿的像猪头肉,嘴张的老大,鼻涕和眼泪都流到嘴里了,真是好颜艺啊。」
「夏禾,你也不想我把这张照片发给张灵玉吧。」王景渊举着手机在夏禾面前晃了晃。
「你到底想怎麽样?!」
夏禾抓着头发,咬着牙,脸上劫後余生+气急败坏+无可奈何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着。
「你没坏到骨子里,还有机会从良。我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一一」
「不管什麽三屍六贼四张狂,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污遭猫,你想个办法,把全性的人尽可能的聚到一块。」
「你想让我出卖同伴?就算我是全性,也不能坏了规矩,主动出卖自己人。」夏禾摇头道。
「别搞笑了,你们算什麽自己人啊,狐朋狗友都算不上吧。」王景渊笑一声。
「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攘弃仁义,而天下之德始玄同矣。」
「全性里也不都是你以为的垃圾和窝囊废,你小看我了!」夏禾硬气的说道。
「事情办成了,我帮你洗白上岸,以後能堂堂正正嫁给张灵玉这个老实人。」王景渊轻轻说道。
「啊?真的吗?」